青黛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焦急的等待苏晚卿回来。
“笃笃笃——”
敲门声异常清晰的响起,青黛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愣住了像一尊石雕,不敢出一言以复。
苏文正语气温和,“婉婉,爹给你带了你爱吃的桂花酥,快开门。”
钟叔打着灯笼站在他身后,驱散黑漆漆的夜晚。
青黛深呼吸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不要慌不要慌,小姐说过的,按照小姐说的来。
她扯着嗓子冲外头喊,“老爷,小姐身体不适已经早早睡下了。”
下一秒屋内烛火吹熄,四周被黑夜所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屋外只剩下钟叔手里那盏灯笼还亮着,苏文正心思本就缜密,觉得事有不对劲儿。
他说话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说出的话语带上几分寒意,“青黛,你实话实说小姐怎么了?不可诓骗于我。”
“小姐……小姐……她……”
青黛被苏文正的气势震慑住,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一下子就暴露了心里有鬼。
苏文正此刻内心的情感十分复杂,责怪和心疼的滋味交织。
“我的女儿我最清楚,她知道沈知珩的事不可能睡得着。”
他接着命令道,“青黛,快将门打开。”
青黛捏着指尖,屋内仅有她一人,而要是被苏文正知道苏晚卿不在房中一定会大发雷霆。
可当前的局势不容她继续拖延下去了,她只好把门打开。
苏文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苏晚卿肯定不在,往常她不是弄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看书看到很晚,根本不可能早睡。
他在圆桌前坐下,没有责怪和怒骂,只是为她安排了些小事。
“青黛,你把灯点上吧。钟叔给婉婉在炉上煨点吃食,她待会儿回来指定饿了。”
青黛点上灯,有眼力见的给苏文正倒茶。
他拿起茶盏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吧,小姐去哪儿了?”
苏文正说话平静的让青黛不禁抖了抖肩膀,扑通跪在地上,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奴婢也不知小姐去了哪里,小姐不许我跟着。”
他看青黛跪在地上,无奈的扶额,“起来吧,这也不怪不得你。婉婉是你主子,你听她的不是你的错。”
落下的雪花被风吹进铁栏杆,让人不禁将衣服裹紧了几分。
苏晚卿被狐裘遮得严严实实,连发丝眉眼也不曾露出,没人知道她是谁。
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只知道肯定又是哪户的富贵人家。
她从袖中掏出钱袋,放置狱卒的手中。
“麻烦大哥通融通融,我送点东西就走。”
狱卒掂了两下钱袋,露出贪心不足的笑容,“好说好说,不过你见的人可是头号关押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