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她往前走,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问她,“明珠,你这丫头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跟我来。”
就这样萧渊被萧明珠带到了后面比较偏僻的角落,有一片竹林盖住院落的一个角落。
此地幽静,几乎没什么人会路过这里,加上下雪后这里更加安静了。
与此同时,苏晚卿正在被父亲劝说,“我知道你想救人,但也要考虑自己的安危才是,先安心养好身子,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爹,女儿知道了。”
她回话之后,向父亲行礼便离开前厅,青黛扶着她要往自己的小院走。
“青黛,我们去后门。”
“为何?”她还想再问,见苏晚卿硬要往那边儿走,这一举动硬生生让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只好扶着她往后门那边走。
萧渊等了许久吹着冷风,心里已然有些不爽,压着微怒看着萧明珠,“我都在这等那么久了,你这臭丫头想做什么倒是跟你皇兄我说一声吧。”
萧明珠出宫次数少,对于宫外的世界感觉很新奇,终于不是被高高的宫墙隔绝,看不到外面世界的一切。
她像只开心的鸟儿扑腾着翅膀,肆意的在雪地上踩着脚印,一深一浅。
“皇兄,你就再等等嘛,真的有事。”
看着她那副无忧无虑喜悦的模样,心里的不爽早就不翼而飞了。
苏晚卿往这边走过来,竹子制成的风铃被她拨动,发出空灵的声音。
“晚卿姐姐,你来啦。”
萧渊看了看苏晚卿又看看萧明珠,“你们俩什么时候说好了,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她挽着苏晚卿的手臂,“皇兄,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暗号,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噎了下萧渊,又笑着对苏晚卿说,“晚卿姐姐,有什么事你就跟皇兄说吧,我和青黛四只眼睛去放哨。”
说完她拉着青黛,就走到竹林外面一点守着。
苏晚卿和萧渊两人面对面站着,相隔着合适的距离,“晚卿妹妹有何事要说?”
“想必太子殿下也知晓了前几日在大殿上的事,周副将是无辜的,臣女恳请太子殿下施以援手,将他救出。”
她向太子行了个庄重的礼,萧渊伸出的手又停住,“本殿知道他是无辜的,也在找线索为他谋个机会。”
“臣女在此先谢过太子殿下。”
萧渊知道周寻是被陷害的,陈嵩和赵元这俩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然沈知珩也不会回不来。
“说什么谢不谢的,他……哎,晚卿妹妹还是先回去吧,可别着了风寒。”
见她转身往回走,他也拉着萧明珠上了马车回宫。
血腥气味扑面而来,散发阵阵恶臭,受刑架上再次昏死过去的熟悉面孔,让周寻双目赤红。
陈嵩坐在椅子上,掩着口鼻,露出十分欠揍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寻,尖酸刻薄又恶劣的说,“周副将,一天一夜过去了,还没想好吗?”
他咬着嘴,嘴角微微渗血,而陈嵩就是喜欢以折磨人为乐趣,便叫人将绑在受刑架上的人逐一泼醒,继续用刑。
周寻此时已经开始动摇,受刑架上的人早已经形如枯槁,胸中提着一口气说,“周寻,别让我们瞧不起你,不可助纣为虐。”
坐在椅子上一直保持尊贵的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还真是一群硬骨头。”他看了眼暗沉下来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是时候带你见见点小场面了。”
没过多久,陈嵩带着一帮人来到了郊外的林子里,将周寻扔在沈知珩落满白雪的墓碑前。
看着墓碑上的铭文,动弹不得的周寻瞪着他,“你要做什么!”
陈嵩蹲下身子,拍他的肩膀,“我带你来见他,你该谢谢我才对吧。”
“我呸!”
周寻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陈嵩却淡定的擦了擦脸,露出诡异的笑容,“来人,给我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