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观看着他们又和平常一样,眼中透露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情,他还不知道家中会发生什么事情,看着父母亲一副即将赴死的沉重,忍不住有些鄙夷。
家宰刚说完话就直接栽倒在地,没了呼吸,步观才知道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步约上前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早已没了呼吸。
来不及伤感,黑衣人冲进来对着屋内的陈设该推倒的推倒,该破坏的破坏,一片狼藉。
步约死死的守住这里护着柳折枝,步约一直认为柳折枝是大户人家的娇小姐,一直温温柔柔也十分的通情达理。
在这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他才发现自己的枕边人也有他没有发现的事情。
见步约就要被黑衣人砍背部,她心急如焚拿起短刀,就冲过去对着那人的手臂直接一个快准狠刺进去,身手比常人还要矫健几分,步约回过神来踹开黑衣人,顾不上惊讶柳折枝竟然也会武功。
柳折枝其实是柳家的庶女,大家闺秀的言行举止都被家里人老太太审视,即使再不想做也要装装样子。
总是因为她的身份,根本不受府里的人待见,总是有人想踩她一脚,总是欺负她这个看起来很好拿捏的软柿子。
没成想她先找人练上了武功强身健体,将欺负她的人通通都还了回去。
他们想要恶人先告状,她却装作病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倒打一耙,将他们的招数学了十乘十。
刚开始嫁给步约的并不是柳折枝,本应该是柳家的嫡女才对。
只是因为柳家与步家有婚约,而那个柳家又是个追名逐利的势利眼,根本看不上家境贫寒的步约,死活不想让嫡女嫁过去。
他们转头就盯上了柳折枝这个庶女,柳折枝根本不想同意,但一想可以逃离这个“大染缸”就答应了。
可柳折枝是谁,她可不是个能简简单单就答应的,列举了一大堆的嫁妆让他们置备上,不然她可不会答应。
在上花轿出嫁的前一个月,在柳家胡作非为,闹个鸡犬不宁,出嫁时将他们那群虚伪的人一个个都绑在正堂。
步约也是个谦逊有礼的人,给与她尊重,将家里的掌家大权都交给了她,柳折枝装作知书达理的模样,想看看他何时露出马脚,是不是也与那些个男人一样,对自己的妻子做不到从一而终,会变成两面兽。
过了很久,步约的行为都没有改变,就像他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的人,怎么样都不会变,慢慢的两人在相处之中暗生情愫。
柳折枝时常想要是自己没有嫁给他,有别的女子嫁给他应当也是过得很幸福的。
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步约那一年注意到的不是柳家的嫡女而是她,只是堪堪一眼就入了心,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知道嫁给他的是柳折枝的那晚,步约激动得根本睡不着觉,叫上几个好友一起喝醉了,其他几个好友纷纷调侃他还真是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步约知道即使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喜欢上她,因为那时知道与他有一纸婚约的人是柳家嫡女不是柳折枝的时候,他次日就想着上门退亲,然后提亲娶柳折枝。
还没等他再次上门,柳家的人送信来,信上说把柳折枝许配给他,明着说柳折枝的好,可步约却从字里行间读出他们没一句好话。
他想着柳折枝在柳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我要是真的娶了她,一定要对她千百倍的好。这话一出,就是一辈子。
步观看着黑衣人与父母亲刀剑相向,胸口的心脏提了起来,连呼吸都屏住。
他们与好几个黑衣人殊死搏斗,步观只听到他们抱怨说,这对亡命鸳鸯还真是麻烦,都快要死了还有这么多的力气。
站在门外的人看着他们打斗,纷纷催促着他们赶紧动手,不要再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暗哑的男声语气说得上是十分的嫌弃。
“还没好吗?这次怎么如此的慢,你们是蜗牛吗?不留活口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