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清河县上千人联合血书,我们知道林大人和步太守一样是个好官,请大人一定要为步太守的含冤而死,好好惩罚那些草菅人命的凶手。
林亦谦看着那些百姓,感觉肩上的责任从虚无缥缈的无形变得有形起来,肩膀沉甸甸的。
他也想为步太守一家追查真凶,初时他满怀热情的进行追查,没想到这比他想的要艰难许多,林亦谦只要继续往下查,就会有人对他进行性命上的威胁。
如果这等威胁只是系在他一个人身上也就此作罢继续追查,可这威胁关系着他一家老小,辜负了清河县百姓的期许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毅然决然辞官归隐田园。
“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要帮步太守一家找真凶,现如今可算是白白浪费了我们的信任。”
“还辞官了,莫不是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少来,一看就是不想查那件事了,想着早日脱身呗。”
“都说官官相护,指不定这个林大人也是如此呢。”
……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谣言,他身上背上了官官相护没有作为的罪人,林亦谦为此无话可说,面对百姓的冷嘲热讽只能打碎牙齿往下咽。
就这样,步太守一家的案子就此搁置,后来新上任的官员都心照不宣的不散碰这件事,仿佛是什么禁忌一样,至此不了了之。
殊不知步太守一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因为那个信物要了他们的性命。
步观来京城时马不停蹄的按照父亲所说去找江伯伯,可没想到没找到人,到现在还在找江奉隅。
好好的人怎么就找不见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太傅府中的梧桐树枝叶向外延伸到了镇北候府,刚好就搭在院墙上,像是往那边伸手一样。
步观跟着周寻来到镇北侯侯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台阶下站着两名身穿玄铁甲胄的壮汉,手按刀柄,目光如电时刻牢记自己的职责。
突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管家快步走出,“周副将,你终于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太夫人派人找你哩。”
周寻抱拳,“让太夫人操心了。”
他看了眼老管家出门时脚步急急忙忙的问道,“不过您这是要去哪儿?”
老管家收了浅笑,表情严肃起来,“出去办点事不方便多说,倒是这位小兄弟是谁啊?”
步观不等周寻向老管家介绍,先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小五现在在周副将手底下做事。”
“好,小兄弟日后也是前途无量,不过周副将现在来是有什么事吧?”老管家眯着眼睛,扫过他们二人。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我找太夫人有些事要说。”
“去吧,太夫人还在前厅。”说完,老管家向周寻点点头,马上离开这里。
周寻带着步观一起进镇北侯侯府,脚步不停的往前厅走去,让步观在外面候着。
镇北侯夫人坐在主位上,示意让他坐下,“周寻,你看看这都几天了?自己跑出去那么久才回来,做事别那么冲动要考虑后果。”
“太夫人教训得是,周寻受教,下次不会让您再担心了。”
周寻和沈知珩是她看着长大的,周寻跑出去不见,做事又极其容易冲动,又收到了陆言清的来信心里更是担心的紧。
“你这孩子,说吧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看他没有要说出口的意思,就让身边的人退下,前厅就剩下他们两人,身边的婆子也是个机灵的,反手将门给带上就站在门外,背对着门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