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要躲着他走?
陆栩紧张地颔首:“我知道了。”
虽然知道像这种谈之色变的大人物,她遇到的几率微乎其乎,但陆栩对长辈挺尊重,还是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见她如此听话,林伯面色逐渐平缓,扶着扶手又靠了回去,意味深长地捋着胡须。
“林伯。”陆栩想了想,还是有件事想问他,“其实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人。”
林伯打着哈欠,闻言饶有兴致地挑眉:“谁啊?”
“我不认识。”她摇了摇头,“是办事处的一名录事,他和你一样,也会控制花草。”
陆栩其实想说的是,他不仅会控制花草,还能控制人,但话一到嘴边,她倒想试探试探这个高深莫测的老人,会不会这种技能。
果不其然,林伯一听这个,顿时呵呵笑开:“会控制花草不算什么,意念系的普通术法罢了,高阶术法师不仅能控物,还能控人呢。”
眉心一跳,她道:“林伯,那你也是术法师?”
略微掀了掀眼皮,他向她投去一个狡黠地眼神:“像我这样的,一看就是就是隐藏实力的绝世高手啊。”
陆栩瞳孔皱缩,不敢相信他把自己的本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怎么办,一般这种暴露身份的话不该在这种场合出现吧?
她下一瞬是不是要被灭口了?
大脑飞速运作,陆栩咬着下唇,佯装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林伯抓了抓头发,自恋的露出一抹微笑:“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
她没说话,而是不断在院子里寻找着什么,随后起身,径直走向竖在角落里的一把锄头。
那边的林伯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越说越起劲,他从椅子上站起,不断地摆着各种姿势,甚至还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小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挑眉:“哦?镜子里这个俊俏的小郎君是谁呀?”
扛着锄头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在他不解地目光中,陆栩将肩上的锄头横放在胸前,而后五指一松。
林伯:“啊!!!”
他痛苦地抱着脚跳了三米远:“你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看他这样,陆栩失望地摇了摇头:“看来你不是隐藏实力的绝世高手。”
“……”
单着一条腿跳回摇椅上,林伯抱起胳膊哼声:“人老了,不中用!”
总算平安掀开这个话题,她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找补道:“不老不老,我有个叔叔还没到您这个年纪就死了,您能活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何况还这么生龙活虎的……”
越说声音越小,陆栩接下来的话在他凌厉的目光里打了个弯,又生生咽了回去,垂下脑袋:“我不说话了。”
气闷地看了她一会儿,林伯反倒气乐了:“你这丫头。”
她眨了眨眼,殷勤地蹲在他旁边伸手给他捶腿:“林伯,我也想学术法,你教我吧。”
林伯悠悠地靠回摇椅上,伸手对着院子左侧的花草勾了勾手,立刻有朵荷叶跳了出来,上下摇晃叶子库库朝着边扇风。
陆栩被吹得有些凌乱,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要扇飞我啊?”
风小了下来,林伯清了清嗓子,斜她一眼:“你想学哪个派系的术法?”
“我不知道都有什么派系,想先从些简单又实用的学起。”陆栩诚实道。
他却哼笑一声,摇了摇头:“术法分为八大派系,每位术法师一生只能掌握一派术法。打比方来说,只要学了元素系,那这辈子只能练习元素系的术法,若是以后想学其他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