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见我的动作,呼吸登时粗重不堪,大眼睛很快又蒙起一片水雾。
“啧——骚骚的。”我出言调笑她。方雪柠顿时大羞不依,拼命地用脑袋拱入我怀中扭来扭去,模样可爱极了。
两人玩闹片刻,慢慢又沉静下来,我抚着她的背脊,回想起大哥和大嫂平日里的恩爱模样,不由感叹:
“大嫂在外面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她承受的压力想必不比大哥少多少,而且作为一名女性,还需要在公众场合时刻保持自身的良好形象。对内她既要做一名合格的妻子,对外,又要做一个完美的上司。她身上的担子太多…也太重了。而大哥给她的,是一个可以完全卸下伪装、释放压力的绝对安全区。在这个区域里,她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承担责任,她只需要服从。大哥用疼痛和羞耻打破她的理智,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确认自己的归属。”
“这种调教,不是为了虐待,而是建立在绝对信任和极度爱意基础上的臣服。”我的手指轻轻抚过方雪柠的脸颊,滑向她修长的脖颈,看着她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就像你一样,雪柠。你在学校里是冷若冰霜的校花,用厚厚的壳保护自己。但我知道,你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一个人能强硬地撕开你的伪装,把你牢牢地抓在手里。”
方雪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的隐秘角落。
“是……”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颤抖,“我……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之前每次被你用那种羞耻的方式惩罚,虽然觉得很害怕、很丢人,可是……可是身体深处却会涌出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就好像……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位置。”
她主动攀上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苏离,我是不是……很变态?”她闷闷地问道,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才不是,我查过,这世上很多人都有你这种心态。”我轻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态的是我才对。我自己有时候都好奇,怎么能想出那么些折磨人的法子,把我的小雪柠玩得不要不要的。”
黑色的真丝睡裙在翻滚间滑落,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唔,但是…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对我那样…你的花样越多,我就…我就越喜欢——”方雪柠咬着唇嘀咕着,小手探下,不由惊异地叹道,“哎呀——你又…又硬了?…苏离,今天次数有点多了呀…”
“没关系,我精神得很。”我凑到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蜜桃味的甜香,随即伸出舌头从她的天鹅颈慢慢舔到耳垂,“——宝贝,再等几天吧,这边人太多不方便,等回了我们的小家,老公赏你一顿狠的。”
“——哦——老公…”方雪柠听了我的话,整个人顿时软了,一片雾霭的大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小手有些急躁地向下扯着我的睡裤,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你…你这个坏人,天天就知道撩我,把人家搞得…现在只要被你抱一抱都会出水…现在又说这种话!还有好几天才回去呢,让人家怎么等的了——”
“——骚母狗。”见到一句话就让她发情,我顿时情绪上头,不由骂了一句,扯开她的小内裤,硕大的肉棒在她下体磨了磨,挺腰就插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连续狠狠捣了她几下,“自己容易发骚,还怪我?”
“——哎呀——慢…慢点嘛老公!”方雪柠娇喘一声,有些难挨地用手轻轻抵着我的腰,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下面今天吃得太多,都有点肿了…老公轻些嘛——轻些操宝宝——”
眼见她那副不堪采摘的娇弱样儿,我心头火再旺,也不得不放慢了动作。
这丫头…不说别的,就床上的这些花样,她是真的学得飞快,跟着我厮混了几个月,网上的那些个带颜色的视频和小说她几乎无不涉猎,无论是表情、姿势还是床上用语,只要看过一遍,她基本上都能立刻融会贯通,然后全部反馈在我们的性爱之间。
她早已不是那个拿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黄书,就敢以练习为借口跑来引诱我的小丫头片子了…现在我所面对的,已经是一个掌握了诸多性爱技巧,并且从骨子里散发着清纯和妩媚两种不同气息的、有时还带着些许调皮可爱的小恶魔。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好像羽毛一样轻抚在我心间,宛如春风化雨般浇灌抚慰着我。
我们紧紧相拥着,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长,仿佛在进行一场灵魂的交谈。
方雪柠浪浪地在我耳边低声娇喘着,一双秀手搂着我的背脊上下抚摸,有时干脆用力抓住我紧绷的臀部,微微用力把我往她下体带去,然后发出一声又柔又媚的呻吟。
这段柔情蜜意的性爱持续了很久很久,这期间我们连姿势都没换,只是贪婪又纯粹地享受着对方的肉体,没有粗暴的抽插,也没有狂乱的凌辱,有的只是温柔的爱抚和抵死的缠绵。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性爱太过温柔,小丫头在我身下婉转低吟了半天,却少见的没有先一步高潮,而是好似将所有的快感都攒到了一块儿,蹙着秀眉咬着贝齿苦苦挨着,试图要和我一道享受那最甜蜜的极乐境界。
今天连战三场导致我的耐力异常持久,我们二人做的浑身冒汗,眼见我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龟头在穴儿内跳啊跳,粗壮的棱角刮得她浑身发颤,方雪柠顿时又喘又抖,眼中划过一丝及媚的风情,开口在我耳边道:“——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全都——全都射到杳杳里面来————”
我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炸开!
下午在海滩上看到大哥和大嫂的那段激情现场直播的画面闪回般一段段冲过脑海,叶杳杳那雪白圆润的丰满翘臀、殷红若血的的饥渴小穴、以及她那一边急促哭泣着,一边凶猛潮吹的浪荡模样,顿时让我再也无法自制!
“小贱人,给我受好了————!!”我低吼着,狠狠抵入方雪柠的小穴内,龟头大涨,一股股浓精蓬勃而出,狠狠打在她娇弱的花心上!
“噢————老公————你…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方雪柠忍了一整晚,花心子终于被狠狠浇了个透,浑身不停地打着摆子,小穴绞缩不止,紧跟着我一起尿似的丢了身子。
我们死死抱在一起对注不止,高潮来得既绵长又猛烈,只觉得甜蜜间又夹杂了一丝禁忌的快感,漩涡般将我们吸入无穷的深渊,久久无法抽离。
“——呼——”良久,我终于结束了高潮,猛地趴伏下来,将身下的方雪柠压得紧紧的,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
小丫头也逐渐缓了过来,涣散的瞳孔开始重新聚焦,娇柔地搂着我的脖颈不停地喘着气儿:“——老公…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我就提了一下大嫂的名字,就…把人家…搞散架了…”
我没好气地喘道:“…你…可闭嘴吧…下午才看的现场直播,这时候提她…谁能受得了?而且…你自己就没想那个画面吗?”
“唔——”方雪柠回想起刚才自己那垂死般高潮的样子,不由羞红了脸,忙道:“…我只是…只是觉得像在看AV一样!想着那个画面,可以助兴的嘛…”她侧过头,轻轻咬了咬我的耳朵,声音带着些忐忑,“反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才不会有别人呢。”
“…你在这澄清个什么劲啊,说的好像我喜欢大嫂似的。”我有些哭笑不得,随即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能舒舒服服地趴在我身上,笑着对她道:“话是你说的,现在又患得患失了?乖…别胡思乱想,这事就当成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只限在闺房里说,不许在外面提。”
“——嗯,这…这还差不多…”方雪柠这才稍稍放下点心来,趴伏在我身上。
倦意开始席卷我们的意识,很快,我们就一起陷入了沉沉的安眠之中。
夜深人静,海浪声伴随着我们绵长的呼吸,谱写着最动人的安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