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掏了掏耳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老人家说啥?”
福伯听到这句话简直不可置信,再把这位三十好几,肥头大耳的宝儿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就这还聪慧?
这算哪门的亲戚,八杆子打不着。
沈枝拿过账本,他们二人一共吃了三两二文。
“大娘,您在想什么,就算是亲戚来吃饭也得结账,给您打个折,诚惠三两。还有目前不招掌柜,谢谢。”
林大娘一听三两可还得了?她根本没钱,别说三两,就连三百文也没。
这贱蹄子,怎么好意思问亲戚要钱。
“枝枝啊,你太不懂礼貌了,女子这样可不好。我是你爷爷的表姐,就算你父亲在这也得恭敬地喊我一声表姑。”
说到这,她还挺得意地挺直腰板。
呵?想吃霸王餐还要我尊重?
“平安,去报官,就说有人来醉仙楼吃霸王餐。”
沈枝不想跟无赖之人浪费口舌。
听到报官,林家母子都慌了,没想到她一点情分不顾。
“哎呦,有人欺负老人了,亲舅母都赶得出去,简直亲情淡漠之人啊!”林大娘躺在地上无理撒泼。
大堂食客留意到这边动静,都纷纷看过来。
沈枝放任她在地上撒泼,坐一旁闭目养神。
两位铺头来得很快。
“是谁要报官?”
沈枝指着地上二人:“大人,这两人吃霸王餐,还在这撒泼打滚,扰乱酒楼生意,烦请您二位带她们回去。”
铺快看了一眼地上的大娘,直接抓走林大宝。
“娘,救命啊!”
林大娘猛地站起来追上去,边追边喊冤枉。
沈枝让福掌柜跟过去处理。
面对无赖之人不能手软,有一便有二,报官是最稳妥的,小百姓都怕官。
沈枝当晚回到沈宅还把这件事告诉给沈父沈母听,二人一听都表明只是见过一次,跟这位所谓的舅母没有来往过,听到她这么无赖的样子都称报官没错。
不然以后什么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来酒楼闹,以后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
正月十二这天,林甫坐上囚车押去午门,很多百姓都跑去看,追着扔臭鸡蛋烂菜叶子,听说午时,侩子手手起刀落,血流满地。
沈枝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