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看纸上有字,便拿起来阅读。
砚哥的字写得很好,就是看起来越写越狂躁:
‘世苦万端,何劳自困。
但得一心可皈,便将七情六欲、千愁万绪,尽付于归朽。
不必思,不必虑,不必自苦自伤。
神魂皆献,性命相托,一念唯从,终身靡违。
心为其囚,神为其奴,狂信不移,至死方休。’
小绿翻起几页纸,上面都是类似的话,这个砚哥像是非常信奉这个叫归朽教的。
“神君,你看。”小绿将几页纸拿给沈鸾。
那个砚哥独自离开,清风郡的病事或许他也知情,或许就是他们作乱。
许兰此时整和平安折腾油灯,虽然纸张做的灯芯容易起灯花、火苗也不稳,但两人还是玩得乐此不疲。
“许兰,你之前是否将几只猫带回清风郡?”沈鸾对于清风郡的疫病有所猜想,本想等到郡里,许兰有家人陪伴再解决,若是有麻烦,也可以跟百姓解释是魔物作乱。
但这砚哥明显已经不是简单的信徒,此次着急下山,或许另有隐情。
“是啊,那是归朽教的弟子给我的,说跟我和砚哥有缘,带回去可以保佑周围人平安。”许兰解释。
“那些猫是魔物,会伤人,还让清风郡很多人得了病……”小绿跟许兰描述他在清风郡的见闻。
许兰瞪大眼睛,难以相信。
“那清风郡的百姓现在怎么样?我还有爹爹在家,我现在就要回去。”许兰意识到是自己酿成大祸,一时间自责、震惊、懊悔、难过几种情绪完全将人淹没。
“百姓我们已经去救治过了,就是这个叫腾哥的,你确定他什么都不知道吗?”沈鸾将纸拿给许兰。
平时砚哥经常会抄书,许兰会将这些纸张收拾起来,两人还曾开玩笑,若是砚哥高中,许兰要将这些纸张去卖钱,砚哥笑着,若是高中,兰妹怎还会需要卖字换钱,可惜砚哥很多年都不中。
“砚哥,谢砚,他定是受人蛊惑,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许兰冲出屋外,淹没在黑夜里,夜里露水很重,身上也很冷,但她想马上赶回清风郡,找到谢砚问清楚,找到爹爹看他是否安康,还要跟清风郡的百姓道歉,她有罪……
许兰泪水难以抑制,一边快走,一边擦不断的泪。
屋内,沈鸾起身。
若是谢砚是忠实信徒,那无异于放虎归山,伤及百姓。
“九指,你带上许兰和他俩,我先去清风郡。”
依沈鸾的实力,想去哪里自然极快。
如果魔物烧杀抢掠,自然可以轻易出手,即使不能照顾到所有地方,但各地的修士以及百姓也可以组织起来消灭作乱的魔物。
但若是用这种归朽教,隐藏在百姓中,蛊惑人心,自然不容易发现。
时间一长,难免形成一派邪恶势力,为祸人间。
沈鸾抵达之时,清风郡一片血腥之气弥漫。
街上不断有人哭喊,十几个黑衣人穿梭在民居,将一些小孩子带走。
家中父母自然拼命阻拦,但那黑衣人杀人不眨眼,血雾弥漫。
沈鸾收了威压,拔剑一一解决黑衣人。
等到解决到一半,不远处一白衣人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