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一僵了一下,张嘴就在他脖子上轻咬一口,“你放屁,你没说这句。”
“嗯…”耳边传来一声闷哼,腰上的手猛地一紧,等了一会儿,他才气息不稳道,“你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羽绒服,别着你最爱的星星发夹,那样直愣愣望着我小嘴叭叭的,我哪里还能思考说什么。但是不管我嘴上说了什么,心里想的全是,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脖子上的轻咬被柔软的触感替代,林文莫嘴角一勾苦笑,太磨人了。
“你说,我太敏感了。”许只一的嗓音轻颤,壮着胆子继续说,“我在床上更敏感,你要不要试试?”搂着他的手不可控地发抖
林文莫整个人僵硬着,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怀里虚张声势的纸老虎说完,难为情地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胆儿肥了啊许猪猪。”
林文莫抱起她走向卧室,许只一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敢看他。
晚风瑟瑟,但房间里的空气湿润着,滚烫的。
——
国庆节许只一和林文莫飞去了巴厘岛,参加宋橙和沈迟的婚礼。尤佳也和他们一起出发,把几个月大的女儿丢给了长辈带,何念安要值班走不了就没来。
婚礼在一个悬岛上,岛屿面积不大,像是被海水托举而起,周边蓝绿色的海水翻涌出细碎的白沫浪花。
参加婚礼的人很少,除了至亲就是俩人的几个好朋友。婚礼时间也按照新人不想早起的意思,安排到了下午。
花童引着他们入场,海浪声搭配着钢琴曲浪漫悠扬,他们在大家的祝福中宣誓交换戒指,微风习习,鎏金海面,橘子花火。
——
今天是十二月平凡的一天,也稍有些不平凡,她很久没加过班了,但今天彭姐说下午有事情可是手里的活很急,她神色为难,许只一直接让她先走,剩下的工作她来处理。
这会儿已经八点过了,幸好林文莫给她点了外卖,肚子饱饱的,身体也不觉得冷。
一开门,迎接她的既不是无边黑暗,也不是明亮灯光,而是幽暗的蓝紫色,深邃幽冷,像是被装饰了一番的黑洞,绚丽又危险。
许只一闭了闭眼,表情死寂淡漠,她无声地像客厅靠近,血液的温度伴随脚步逐渐降低。
江州的冬,还是太冷了。
天花板上投满星光斑点,整个客厅像被星云包裹,中间有一颗璀璨的水晶球,像是漂浮的星球。墙壁上有用暖黄色串灯拼出的她的星座形状,这是她的宇宙坐标。
茶几上摆着几盏暖色烛台,照得周边一圈满天星和蝴蝶兰格外温柔。
窗帘突然自动拉开,长身玉立的人出现在阳台上,他在看他送给她的那台天文望远镜,物镜对准她。
他偏了偏脑袋,歪着头笑意盈盈,“嘿,找到你了。”
林文莫抱着一大束花走过来递给她,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坚定地凝望着许只一的双眼,“研究说,我们身体里的每一颗原子都来自爆炸过的恒星。所以我想,也许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属于你了。”
“我们离得太远,所以走了好多年,但无论多远的光,只要出发了,就一定会到达,终于我们再次相遇。”
他从裤兜里拿出红色丝绒小盒,缓缓单膝跪在地毯上,“我看过很多星星,可你是我宇宙里唯一的常量。”
“我会一直爱你,星空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