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下来。
旁边的陶桃凑过来。
“你还在想上午那个?”
朝惜点头。
“我觉得不像做梦。”
“你以前真的经历过?”
“我妈说没有。”
陶桃想了一会儿。
“会不会是看过什么电影,然后自己记成了小时候的事?”
朝惜转头看她。
“有可能吗?”
“好像有。”
陶桃说,“我小时候一直以为自己去过北京,后来才发现我记得的是我爸妈拍的录像。我看太多遍,就以为自己也在。”
朝惜觉得这个解释似乎有点道理。
可有一个问题。
薄荷味。
她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手。
早已经没有了。
“那颗小球到底是什么?”
陶桃问。
“不知道。”
“十九身上还有吗?”
“十八颗。”
“长得都一样?”
“看起来一样。”
陶桃认真了。
“你不要再捏。”
“我本来也没想捏。”
“万一每一颗都让你做一个梦呢?”
朝惜顿了一下。
这个想法她不是没想过。
甚至从中午开始就在想。
如果再弄破一颗,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再看见那个男孩?
会不会看清他的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立刻想起陆燃。
别捏。
容易破。
他到底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