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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开的时候（第16页）
“它是不是不想让你们说？”
陆燃看着十九。
“它当然不想。”
十九立刻冲他呲牙。
朝惜按住它脑袋。
“为什么？”
陆燃没有马上回答。
他盯着十九胸前的瓶子。
“因为你想起来得越多，对它越有利。”
朝惜愣了。
十九整个身体瞬间僵住。
朝衡也猛地看向陆燃。
“你什么意思？”
朝惜问。
陆燃没有移开视线。
“你以为那些东西是给你恢复记忆用的？”
“不是吗？”
“是。”
“那什么叫对它有利？”
十九忽然发出一声很尖的叫。
比朝惜认识它以后任何一次都急。
它直接扑到陆燃腿边，用力咬住他的裤脚。
陆燃低头。
“你急也没用。”
“陆燃。”
朝衡站起来。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陆燃抬眼，“她已经打开两颗了。”
“不是她打开的，第二颗是自己——”
朝衡说到一半停住。
陆燃看着他。
“所以更不能拖。”
朝惜听得越来越糊涂。
“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我听不懂的话？”
没人理她。
朝衡压低声音。
“你现在告诉她有什么用？”
“至少她不会继续替它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