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她居然从里面看见了一点近似难过的东西。
不是心虚。
也不是被拆穿后的紧张。
像是它明明知道答案,却不能告诉她。
朝惜摸了摸它的头。
“算了。”
陆燃皱眉。
“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它至少没害我。”
陆燃神情很淡。
“现在没有。”
十九猛地转头。
朝惜也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以后会?”
陆燃沉默。
这个沉默比回答更糟。
朝惜抱着十九的手慢慢收紧。
狐狸感觉到了。
它抬起头,鼻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很轻。
像是在安慰。
朝惜心里的不安没有消失。
可她也没有松开它。
就在这时,十九胸前的瓶子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某一颗。
而是剩下十七颗香泡同时泛起一层极淡的光。
陆燃脸色瞬间变了。
十九也立刻从朝惜怀里站起来。
“怎么了?”
朝惜问。
没人回答。
十七颗香泡的光只持续了两三秒。
很快暗下去。
客厅重新恢复正常。
陆燃却一直看着那个瓶子。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