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灯光重新亮起来。
朝惜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坐在地上。
后背靠着沙发。
陆燃蹲在她面前,一只手还扶着她肩膀。
朝衡在旁边。
十九紧紧趴在她腿上。
胸口那个透明瓶子被它两只前爪死死护着。
“你怎么样?”
陆燃问。
朝惜没有回答。
她还在喘气。
栀子花的味道似乎残留在空气里。
朝衡递给她一杯水。
“先喝。”
朝惜看了一眼。
矿泉水。
瓶盖已经被拧开了。
她盯着那瓶水。
刚刚记忆里,那个男孩也是这样。
先替她把瓶盖拧松。
朝惜忽然抬头看陆燃。
陆燃被她看得一顿。
“怎么了?”
朝惜接过水。
没喝。
她问:“你习惯帮别人拧瓶盖吗?”
陆燃愣了。
朝衡也愣了。
“什么?”
陆燃问。
“没什么。”
朝惜低下头。
她手还有点抖。
透明瓶子里的香泡只剩十七颗。
第二颗真的没了。
十九趴在她腿上,显得异常沮丧。
朝惜摸了摸它。
“不是我弄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