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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开的时候（第10页）
还是沉默。
“栀子花树下面。”
朝衡握着水杯的手慢慢紧了。
朝惜继续说：“你那时候也认识他。”
她指了指陆燃。
朝衡闭上眼。
“朝惜。”
“我说错了吗？”
“……”
“你还跟他说，让他别让我知道。”
朝衡一下抬头。
陆燃的神色也变了。
朝惜捕捉到了。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没人回答。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从上午到现在，她已经问了无数遍这个问题。
得到的答案不是转移话题，就是沉默。
她低头抱起十九。
十九很自然地靠进她怀里。
“行。”
朝惜说，“都不说是吧。”
朝衡揉了揉额头。
“不是不说，是这件事——”
“很复杂？”
“对。”
“说了对我没好处？”
“对。”
“我最好什么都别想起来？”
朝衡没有回答。
“也是对？”
朝衡叹气。
“对。”
朝惜点点头。
“那挺好。”
陆燃看她。
“什么挺好？”
“我现在至少知道你们说话的统一口径了。”
陆燃居然被她说得有点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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