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醉梦,醒来头疼欲裂,什么都记不得了。
桑里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翻身,滚落到地上,痛得她丝丝抽冷气。
但没耽搁,中秋过去,集市温过之后重新沸腾,桑里也要复工。
洗漱完下楼,大厅里坐着宁修执。
“早。”桑里过去坐下,拿起盘子里一块面包,“云莱呢?怎么没看到他?这小子一天天又跑哪去了。”
“回家。”
桑里哦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一小口面包,吞下去才说:“要复工,你休息吧,今天我去就行。”
“嗯。”
今天怎么这么冷淡?
桑里看看宁修执,他低着头视线飘忽,双腿并拢,坐姿有点拘谨的意思。
她把脸凑过去看,宁修执却突然往后一退,瞪大着眼看她。
“你干嘛呢?怎么感觉今天的你好像有点心事?”桑里笑道,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宁修执,平日里,他不是冷脸就是毒嘴,怎么今个就一副病态模样,眼下乌青还重。
“你生病了?”
桑里把手伸过去,想要摸摸他的额头,却被他躲烙铁一样躲开。
他板着一张脸,耳尖像那种白面露红馅,又很隆重地说:“这位女士,本人洁身自好,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说罢,甩手出门。
桑里满脑疑惑:“谁又抽你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