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绘盈内心狂喜,面上波澜不惊,依旧一副爱而不得的模样:
“多谢师兄。我叫百里绘盈,最近真的打扰师兄了,真的对不起。”
她极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既然撒谎,那就把戏做足:
“虽说过不会纠缠师兄,但我还是会一直把师兄放在心里的。”
隋霁川只看到她回头与自己说师兄再见,随后步履轻快地朝山下跑去。
绘盈。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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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隋霁川签名的百里绘盈回到弟子寝居,马不停蹄提笔研究他姓名每一笔的走势。
陶溪影回到寝居便看到满地沾了墨的纸团随处都是。
她大吃一惊,寻觅地上能下脚的地方,缓慢挪动到她案边:
“你最近怎么了,又是看书又是写字的。莫非大师兄没看上你,你自此奋发图强势必要将崇华仙宗第一弟子踩在脚下!”
陶溪影语气激昂。
这等糗事,百里绘盈从未对谁说过,从陶溪影嘴里说出来突然让她感到有点难为情:
“怎么你们都知道啊。”
“何止是知道,只不过大家吃人嘴短没有讨伐你罢了。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通奸可是杀头的大罪,我不反对但我劝你小心。”
百里绘盈见她煞有其事的模样,想起隋霁川痛恨笨蛋的样子,言语间对自己尽是嫌弃,即便自己愿意,隋霁川也不可能喜欢她这样的菜鸟。
根本没有这个可能,她觉得陶溪影想多了。
百里绘盈再度将心思投入到模仿隋霁川字迹中。
隋霁川很少来外门,大多数是门内有重要决策的时候,才会亲自下来处理一二。
百里绘盈原本是跟着大家一起来,顺便暗戳戳跟隋霁川刷个脸,证明自己一直有在关注他。
没想到他竟是下来给仙宗大门加一道禁制的。
隋霁川望着眼前一大片不着调的外门弟子,语气也稍作严厉:
“上次狗洞之事,不少人私自出宗门。法不责众,我不追究谁的责任,这道禁制就是代价。”
祝璇抱着手臂,看看天,看看地,好像对狗洞并不知情的模样,未执一词。
百里绘盈站在前排,显得格外捧场:
“知道啦大师兄,那这道禁制有何玄机呢?”
隋霁川听到略微耳熟的声音,目光循之看去,便看到百里绘盈满脸求知欲地望着自己。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怕是除了她,并没有人想听,只盼着他赶紧走。
既然有人发问,隋霁川也顺势讲了讲新禁的运作方式:
“从前出入宗门,守宗兽只需要识别通行记铭长老们的字迹,如今守宗兽还需识别字迹主人的气息,气息错误则无法通行。”
努力了两天晚上的百里绘盈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过去,好在扶住了前方一名内门弟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