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绘盈害了声,轻松地说:“哪有那么好命当一辈子咸鱼。”即便她以后不修仙了,也是要回酒楼帮爹娘拉些凡间的生意的。
“我和心魔说,我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就把它的镜子砸烂了。”
她眼睛弯弯,貌似是等待他的夸奖。
再夸她一次通关快。
看隋霁川心不在焉,百里绘盈眨眨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师兄。”
隋霁川扯了扯嘴角:“你做的对。”
这时候,陶溪影和徐休廷也破镜出来。
徐休廷抖了抖剑上的碎片,嘴上仍骂骂咧咧:“狗日的,还骗我修魔道。”
“我可是听说入魔之后会变丑来着,鬼才去啊。”
他出来第一个看见百里绘盈,一边收剑一边满面春风地走过来,问她:“师妹,我要是变成魔修,你还会喜欢我吗。”
“徐师兄,你不变成魔修我也不会喜欢你。”百里绘盈平静地说。
陶溪影给了百里绘盈一个赞赏的眼神。
隋霁川听到徐休廷旁若无人地胡说八道,挡在百里绘盈面前:
“你若真的有心要堕魔,出去别说师承何处。”
百里绘盈简直被徐休廷胸大无脑的炸裂发言雷的外酥里嫩。
竟当着大师兄兼代理掌门的面说要做魔修。
徐休廷也反应过来,连忙竖起三根手指:“不不,大师兄,我对崇华仙宗的感情日月可鉴,绝无二心,绝无修魔的念头!要是有,天打雷劈。”
镜花楼外适时地乍响一道雷声,翠丰镇下起了雨。
楼内的三人纷纷看着徐休廷。
徐休廷:……
这翠丰镇是不是克他。
隋霁川看了看门外的雨幕,镇外的乌木大门已经打开。
集市消散了。全部的大街小巷,行人摊贩不见踪影,整个镇子恢复了死寂。
“暮雨已下,第三日也来了。”隋霁川收回目光。
大白天的雨,线一样一动不动,落到地上只有潇潇的雨声。
楼内的镜子被他们破坏不少,没有先前那样亮。陶溪影拿出不息盏,空间被暖黄色的光包围。
镜花楼中出现秘道,应当是通向某处。
四人进入秘道,因有着不息盏,黑暗的环境对他们并无影响。
长长的暗道,不知通往何处,一时间没人说话。陶溪影受不了这样安静的氛围,她得和百里绘盈聊上几句。
“我跟你说,刚在在镜中,心魔竟然觉得我能飞升。”
“我自己有几两重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