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晴也尴尬地“嘿嘿”两声,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夹着嗓子了。
“所以天赋到底是什么?”
谁知这个问题把江叙也问住了。
“我也没有觉醒天赋所以不太不清楚,小金哥告诉我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比如说他能够不用变成人就可以跟人类用猫语交流,虽然他从没跟主人交流过。”
江予晴不禁感叹:“好奇怪的能力啊。”
“猫妖的天赋就是奇奇怪怪,我听大猫说,很多只发生在人类想象中的事情,比如瞬移、读心、千里眼什么的,对猫妖来说都是正常的。”
这下江予晴是真的被唬住了。
“真的假的啊?!”她眉梢一挑,明显不怎么相信,“假设说你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江叙思考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个问题,所以以前都是最有威望的纯血猫妖一脉统领所有猫妖,防止族人在外惹是生非,但这几年纯血猫妖传承不顺,据说家族最小的儿子还失踪了。家族猫口逐渐减少,还内斗严重,因此日渐式微。流落在外不受管控的猫妖越来越多,所以听大猫说上头最近在组建猫妖局,试图借助更大的力量对猫妖进行管理。”
这么一长串的故事讲下来听得江予晴的嘴是越张越大,声音也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
也不能怪她少见多怪,这故事怎么听怎么像中世纪欧洲的传教士编来忽悠民众的鬼话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能是江叙也觉得自己说的实在难以令人信服,便急急跟江予晴解释:“按理来说人类跟猫妖的世界是两条平行线,互不打扰,只有少数人类知道猫妖的存在,我如果不是不小心,也不会暴露身份的。”
这个江予晴倒是信了,毕竟坦白身份那天,江叙的慌张和害怕不是能装出来的。
“我刚刚就是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才不敢大声问你,毕竟我对神神鬼鬼的东西还是保有敬畏之心的,”她耸耸肩,“不过既然不是什么吓人的,我也就放心了。”
担忧的心放下了但好奇心又起来了,江予晴再次凑过去戳戳他的胳膊:“刚刚小花那么兴奋地问你,你怎么泼她冷水?”
“泼冷水吗,”听到这个说法,江叙英俊的眉毛微微蹙起来,“也不算吧。毕竟有些猫妖确实比普通人类聪明,所以她能做得好不代表这一定是她的天赋。觉醒天赋确实是小猫妖的人生头等大事,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只希望她保持平常心。”
他话音刚落,一阵夸张的“啧啧”声就穿过来。扭头一看,就见江予晴非常深沉地叹了口气,同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真是少年老成啊。”
江叙不太能听出来江予晴到底是不是在夸他,只好解释说:“这是小金哥教我的。”
“所以你觉得钩织会是小花的天赋吗?”她将目光投向房间内专注的身影,砸了砸嘴,“如果是的话她会不会心理不平衡啊,毕竟跟什么瞬移读心比起来,这个天赋实在太普通了。”
江叙也跟着她看过去,脸上的担忧逐渐被一抹温柔的浅笑盖住:“不会的,小花一直坚持知足常乐,所以才能在流浪中过得那么开心。”
“那你呢?”江予晴换了个姿势,手肘杵在大腿上撑着下巴,转头看向他,“你觉得自己的天赋会是什么?”
见话题忽然间扯到自己身上,江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随后慢慢收回来,落在自己相互交叉着的手上:“不清楚,至少到目前还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能力。”
看着那颗落寞的脑袋,江予晴意识到自己不该问的,便绞尽脑汁安慰他:“嗯……但是我觉得你特别聪明,虽然你不像小花那样有那么强的钩织天赋,但至少比大部分人普通人厉害。你就是很聪明呀,说不定你的天赋就是拥有超级大脑呢?”
江叙咬着唇沉默了几秒,随即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嗯,我信姐姐。”
尽管那笑容中还是有着一丝勉强,但至少要比苦着脸好。
江予晴轻轻叹了口气,宽慰地捏捏他的手:“别想那么多了。我想到了个好主意,想不想听听?”
“什么?”
江予晴神秘兮兮地一笑:“既然你们都很擅长钩织,那我们就多织一点,等下周末晚上就带出去摆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