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林阙的错觉,总觉得手在小腹停留的时间略长。想着终于要结束,便眼睁睁的看着应无觉的手还有往下的趋势。
林阙挣扎的幅度骤然大了起来,闭着眼摆出清心寡欲的姿态,色厉内荏的说:“停下!我知道你长大了!”
说话硬气的结果便是,应无觉松开手眼里满是哀怨,丝丝缕缕淌出来流转在林阙周围,像只盯上猎物的毒蛇吐着蛇信子。
林阙忽略后背发凉,一拍脑门想的是:“算了,他懂什么呀!只是太着急证明长大了而已!”
一双在阳光下细嫩的双臂伸过来抱住应无觉,大只的他将林阙挡个严实、腰身再怎么精瘦林阙也环不住,只得两只手攀住应无觉的肩膀。
哀怨的眼神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足还掺杂点看不懂的阴郁。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着。
“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我在你心里根本不重要!谁都可以排在我前面!”
最后更是绝杀:“如果今日你真的出了意外,至少告诉我我还有见你最后一面的机会。”
林阙心疼的顺着他的背,心里想果真还是个孩子,嘴上却说:“小觉是姐姐错了,小觉宝宝乖——”
“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真!”应无觉发誓他如今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哄小孩的话。
起的他压在林阙颈窝露出犬齿一点点啃食着,想一口咬下去血水交融却怕咬痛了林阙,复而去慢慢舔舐。
“应无觉你怎么像只小狗似的!!!”林阙怒喊。
哄了好大一会才得到应无觉的原谅,他是个好学生就这都没忘学习。和林阙温存没一会便离开,临走前警告她好好休息。
林阙身子确实沉沉的提不起兴趣,但真的空闲下来脑海里反复响起大皇子临走前说的话,林阙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林阙已被调至御膳房,修养这几天自是能光明正大的进出冷宫。她步子虚浮的走着,刚出冷宫便傻了眼。
之前每日这个时辰在宫径洒扫的宫女不见踪影,说是宫女其实年纪比林阙还要大上好些,平日林阙见到她必定说上几句。
她二十又二,掰着指头算算洒扫宫女到了该出宫的年纪,心里暗道糟糕,不会今日便是出宫的时候吧!
“琳琳姑娘,大皇子有旨望你在落日前收拾好包裹到琴瑾宫来。”林阙前脚刚踏入琳琳的厢舍随即听见陌生男子的声音。
她正巧与那人在院门口碰上,不着痕迹的瞄一眼腰牌上赫然写着大皇子居住的琴瑾宫。见男子走远林阙才敢小跑进去。
“琳琳!你厢舍怎会有大皇子的人来?”林阙看到琳琳收拾衣物、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没心思拐弯抹角直愣愣的问。
琳琳抬头看到林阙站在房内立即放下手中的衣物上前来,细细端详一番发现并无伤口,才悠悠回答道。
“我去找大皇子的时候他不同意救你……”
“什么情况?”事实发展有点超乎林阙的思考范围内。
过了些日子记得没那么清楚,大皇子肯松口答应施救林阙,条件还是很苛刻的。
大皇子用玩笑的语气说出记仇的话语,绝望、悔恨的情绪在琳琳脑海中蔓延,她没时间后悔之前做的傻事,因为得到消息林阙后日便要开庭。
“求您大皇子,只要殿下答应施救让奴婢怎样都可以!”琳琳俯首叩头,哪怕知道落到大皇子手里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却还是苦苦哀求。
无声,天地间唯独只有你我加上淅淅沥沥雨滴打在伞面上的撞击声。直到大皇子看够了琳琳卑微的哀求,才动作。
“可以救下林阙,不过条件是琳娘便要日日待在孤身边,赎你犯下的以下犯上的大罪。”应无花不用想便料到琳琳一定会同意。
在琳琳点头说出愿意的那一刻,应无花随即从袖口掏出干燥的手帕,避开琳琳接过的手俯身一点点擦拭着水痕。
将被甘霖模糊哦的眉眼擦个干净才停手,盯着淡及生艳的眉目间,随手将帕子丢在地上洁白的帕面沾满泥泞。
“聪明的选择,回去等消息吧。”应无花将温热的伞柄递到琳琳手中,自己冒着雨回到殿内。
暗卫候在殿口见主子淋着雨回来,忙拿起另把伞冲出去。
他看着大皇子褪下湿透的外披,发尾间还在隐隐滴水,这对高贵的大皇子来说算是少见,不由问:“殿下为何把伞给那宫女。”
“她对我可有大用处,断不可染了风寒。”大皇子还留着她策反林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