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转过头看见沈迟正在和傅野低声交谈,回过头继续看,这些画面都是记忆里的场景。
短发女孩是她。
仿佛画里的女孩笑着把她拉回那个时间,那里不仅仅有她还有沈迟。
最后结束语——《那年,那天》希望你所在的每个季节都充满生机。
沈迟的画有一种魔力,站在面前就会感觉自己置身于画里的世界,所以每幅画面前都有人驻足停留。
宋时摸着自己的心脏,想让它跳动得慢一点,最后坐在展馆外的长椅上才平复下来,她最喜欢彩色春日画,想拍下来挂在客厅。
隔着玻璃,傅野插兜站在一旁,宋时在人群里寻找,却没有了沈迟的身影,她起身走到傅野旁边:“沈迟呢?”
“他?开车回去了。”傅野没太在意地回答,毕竟沈迟从来没待过全程。
宋时想起他刚才的状态,忍不住担心,急切地说:“他自己开车回去了?”
傅野疑惑她为什么情绪激动,侧过头不解地问:“怎么了吗?”
宋时迟疑了一瞬,还是开口问:“你知道他之前出过车祸吗?”
“我知道,他今天坐你的车我还挺惊讶。”傅野想自从出了两年前那次车祸,沈迟再也没坐过别人的车,今天他从宋时车上下来时,自己心下一惊。
宋时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想开口询问。
看眼神傅野知道她想了解两年前那场车祸,宋时对沈迟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告诉她这些也无妨,没等她开口就直接说:“两年前沈迟去写生,刹车失灵整个车身都翻到在路边,等救援车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
见她没有出声,傅野继续说:“他醒来后,沉寂了很长时间,打电话也不接,门也不开,后来是陈奶奶叫人把门撬开才见到人,反正持续了半年。”说完看她神色沉重,没有再说什么,离开走到门口迎接其他人。
宋时开始心疼沈迟了,这是再一次沦陷的前兆。
深吸一口气,在画展里站了一会,宋时开车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了沈迟家门口。
车停在院子里,他已经安全回家,宋时悬着的心落下来,她把头靠在玻璃窗上,望着一片片掉落的树叶。
宋时最终还是开车离开,回到家把所有窗帘拉上,躺在黑暗里。
她的心已经控不住,越来越靠近沈迟了。
原来这七年,他过得并不好。
之前克制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倾泻而出,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滴落下来浸湿枕头。
那些画里藏着宋时在沈家的五年,还有她不在的七年。
逃避这个办法不管用了。
*
任闻处理完美国的事物,几天前落地北城后先回了趟家,今天到工作室准备和宋时讨论收购的具体情况,却发现她不在。
拨通宋时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宋总居然翘班。”任闻从茶水间端出一杯咖啡,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