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呀,也是,想想就知道。那你们都是自己想要成为咒术师的吗?”
“哦哦哦,基本有咒术天赋的都会到高专上学。哎,身边没有能够看见咒灵的同胞的话会很孤独吧。”
“不,这人是想要保护普通人。”
禅院直哉瞥向被指出这一点的黑发男孩,显然他有些恼怒。
“悟!”
“恼羞成怒才更能证明我说的实话。”
“真是伟大的志向啊。少年人真是好。”
“没有没有,您过誉了。”
森村裕子装了杯酒,摆在了她丈夫的相片前,然后想了一想又加了一杯放在她女儿的相片前。
她笑着解释道,“哎都给她爸爸倒了,要是她没有她肯定会闹了,至于她能不能喝就是她爸爸的事了。”
禅院直哉她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样子表情做什么,多亏了你们,我今天高兴的要命。你们不介意就好。”
然后她又把自己的杯子满上,对着她们四个说道。
“我还得敬你们一杯!你们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不喝也没事,敬你们是我的事。才十多岁就冒着这样的风险去处理这些普通人都看不见的怪物,真是辛苦你们了。想想你们这个年纪,去打工都不让收呢,就开始处理这些了。没有大人吗?”
“人手不足吗?想想也是,我没有其他的能力,只能祝你们平安无忧,人生顺遂快乐。”
禅院直哉不太明白为什么森村裕子会流露出同情和有些可怜她们的态度。
咒术师有比普通人强大许多的能力,普通人不应该更值得可怜吗?
。。。。。。
今年的一月份,异常的寒冷,没有几天晴天。
但由于往年的冬天旅游圣地北海道今年雪灾严重,这里也成了不少游客的替代。
再加上小地方消息封锁及时,在进行完清扫和处理之后,发现尸体的池子被停用,但旅馆也恢复了正常的经营。
“哎,老板娘这是你的女儿吗?长得跟你好像啊,怎么没见到她。”有不太知道情况的客人看见正被女人擦拭相框问道,然后不明所以地被同行的人锤了一下背。
“不好意思啊,老板娘,他第一次过来玩不太清楚。”知情的人诚恳地道了歉。
“是我这边该说不好意思才对,照片里是我女儿,因为我想常常看见她,才把她的照片摆出来。摆出来就预了有人可能会问的。”
头发上夹着金色蝴蝶的女人擦完相框之后把它又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展示架上。
道歉的男人拉着另一个走出去小声耳语:“森村老板的女儿已经去世两年多了。”
“你怎么不早说!”
“小声点!”第一个男人又被拍了下脑门:“因为之前她一直没有把照片摆出来啊,哎,还有她丈夫也是之前死于一场意外。”
“天啊,那她还好吗?”
男声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好了不少吧,前两年发生之后,她就把所有女儿的都收起来了,当时还有隔壁山水阁的男主人还骂她冷血。”
“怎么还有这种人!”男人义愤填膺的声音十分清晰。
“是啊,所以前段时间他不就杀了他老婆嘛,然后自己也跌进水里没了命。”
“哎,真是苦命的女人,希望神明保佑她之后平安快乐。”聊天的声音渐渐远去,森村裕子继续着自己的情节工作。
不过不用神明,没有神明保佑她也会努力活着,直到上天呼唤她过去的那天。
唯一就是她有些担心那时候她们还能不能认出她,毕竟老了的话,样貌一定会有不小的改变。
不过认不出来也没事。
她相信她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