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倒是能说话了。”五条悟对着禅院直哉指指点点。
“感觉比对你我友好多了”夏油杰表示赞同,并落井下石。“都是你的错。”
对对对,正在点头的五条悟突然遭到了背刺,他震惊地扭过头:“哇,你这个人,这事还没翻篇?而且关我什么事。”
“那为什么新同学一看见你就黑了脸。肯定是你以前欺负过人家。”
“我才没有,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问题,总之她从小就不待见我。”五条悟嘀嘀咕咕地抛出了些令杰震惊的话。
“天啊,你竟然能知道人家讨厌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拜托,我又不是傻子。再蠢的人在看见有人看见你掉头就走也该知道她不待见你吧。”
这下夏油杰是真的好奇了,“快说,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
根据五条悟回忆大概是一个御三家间的聚会,互相警惕互相敌视的御三家总爱搞一些装模作样的以彰显互相间假模假样友好的宴会。实际上就是找些明里暗里的由头秀一秀肌肉。
小辈的能力是各项攀比中常出现的一环。咒术师嘛,强大是最重要的指标。
于是在还会被人摆布的念经会五条悟不情不愿地上了擂台成了家族炫耀的肌肉。
各种小孩子干干净净地被请上了台,又涕泪横流地被五条悟给踹了下去。
禅院直哉小时候也被派上去过,跟他有来有回过了几招再被他打趴下。
“然后我就夸她打得挺不错的嘛,比她的哥哥是好不少。但她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明明我是再夸她。之后她就除了打架,其他时候看见我扭头就走。这辈子我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五条悟不满地嘀嘀咕咕,他长这么大,可没遇到过几个敢给他甩脸色的人,然后他相识看到了什么,向前一扬下巴“喏,你看,她就是很奇怪,怎么她第一次见面就跟硝子这么好。连名都叫上了。”
本意是想叫夏油杰一起蛐蛐,但没想到他的反应是
“太好了,我本来还有点担心她在陌生的环境里会不会不安呢,真不愧是硝子。”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会不安的人是她?”
……
家入硝子拽着穿着传统的服饰的女孩大步向前走,显得很愉快。被牵着的虽然有点僵硬,但也没有反抗,也可能是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没注意到被牵着的手。
“你真不觉得硝子今天也很奇怪吗?”
在搞清楚新同学真的是逃家出来后,硝子自告奋勇地要带她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在知道她孤身一人来到东京,行李都没带的时候,那更是不得了,扯着直哉的袖子就要带她去买日用品。
“因为高专是在城市里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一般买日用品我们都会在山下买。就是这一片。”棕发女孩拉着黑发的女孩介绍,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问道“诶,直哉你有手机吗?”
“那是什么?”
“现在最重要的通信工具,你有用过电话吗?”
“有的”
“就是方便携带的电话。”家入硝子环顾四周,伸手一指挂在街道口高处的海报“就这个海报上面的女生拿着的那个东西。”
禅院直哉顺着硝子的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的是一张巨幅的海报。
海报上染着金发的女性淡漠而艳丽的样子被以仰视的角度捕捉。于是显得高傲而锋利。她的耳饰闪闪发光,她银色的指甲长而尖锐,她的衣服大胆而简约,腹部手臂都没有布料的参与,于是从脸往下有大片连接着的肤色。但这些都抢不走她眼睛的光芒。它黑到没有杂色,照理说应该像一对温润的黑玉棋子,但只要见到它,这个词语就不会被选择。
银色的机器被银色的指甲扣住展示,像是展示一个值得称道的战利品。
“很漂亮吧。”
“很漂亮。”
“我最近挺喜欢她。”
“她穿的很好看。”
短发的女孩转过来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
“说起来,你家里人都是穿传统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