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不是一般的烦。
能不能来个炸弹把这里的苍蝇炸了。
放把火烧了也行。
一回到本宅就全是苍蝇。
看到她这么惊讶干什么,她是出门了,又不是死了。
说不定在他们嘴里她两个月不出现的确是死了。
“看到我还没死是不是很惊喜啊?我亲爱的小叔。”
这个总嘲讽她爹唯一有术式的是个女儿的丑人像是吃了屎一般沉着脸,显得更丑了。
“哎呦,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得,更难以入眼了?”禅院直哉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好心地建议道:“是不是最近没有照镜子啊,要不要我给您送一个?”
“女孩子家家。怎么说的话,干了些腌臢事,出去鬼混两个月连礼貌都不会了吗?而且你穿的是什么不知礼仪的东西?”
禅院直哉掏了掏短裤的裤兜,很遗憾里面没有炸弹。
“礼貌也该对分对谁用嘛,像小叔你这样的丑东西随意出现在人眼前真的显得我们家毫无礼节,其他两家过来的时候你要不要找个地方藏一下,省得让他们看见还以为我们禅院是个没有品味的家族。至于我的衣着,你不会没见过短裤吧,真是没有见识的老东西。”
禅院直哉有些遗憾地看到禅院扇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她明明是在好心给建议,这都不领情。
但既然很多人真心认为她死了,那就更应该多溜达溜达。
“哎呀,三叔家的二哥,最近有进步吗?可不要再被我一脚踹趴下了!”
“啊好久不见,明子姨,您家孩子最近还有没有哭着回家啊?”
一个女孩看见她之后低着头加速穿过走廊,干什么,她又不会吃了她。
禅院直哉巡视完禅院宅一圈,又嘀嘀嗒嗒地走到了家主的办公室。
毕竟似乎,应该,毕竟跟其他人都打了招呼,好像得跟亲爹见个面,两个月都没有联系,是不是应该得这么干。
“嘿,老头!”一开门先闻到了一股酒味。没咋闻过的烈酒味,她嫌弃地啧了一声,“这啥酒啊,这么难闻。”
“哈哈哈哈,下面人送的洋酒,好像是叫什么威士忌,是有股奇怪的味道,冲鼻子,不像清酒。”进门时,禅院的当家正把棕色的液体往木杯里倒,不洋不和,奇奇怪怪。“哎呦,小直哉,出去这么久终于舍得回来见爸爸了啊。”
“不是你联系的高专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普通人的学校要12月快正月才放假。”
“你在家里晃悠了一圈才来见爸爸,我还以为你不想爸爸呢。”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看向直哉说道。“也没给我打电话。”
“老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禅院直哉翻了个白眼,“而且我一回来就听见我已经死两月了,当然得出去让我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们知道我既没结婚,也没下葬。你也没死,我就先回去了。”
“不跟爸爸讲一下高专的事吗?要来一杯吗?”
不,禅院直哉婉拒了不靠谱老爹的饮酒邀请,道:“有什么好说的,你不应该知道吗?”
“但爸爸想听一下你自己对他们的看法。”
有毛病,但禅院直哉还是回答了“都还可以吧。”
“很少听你有这么高的评价。”禅院直毘人露出了一个稍显惊讶的表情。“对六眼也是吗?”
“起码好过家里这些废物吧,够强的人不会当我是眼中钉,虽然这一点也让我很不爽。”
在离开之前,禅院直哉犹豫了一下,回头问道:“兰太他们最近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
两个月不见,老头说话越来越不痛快了。
禅院直哉带着不知为何的愤怒,咚咚咚出去了。
因为她的一番热情招呼,偌大的庭院现在有点冷清。但是假山景观的一角有几个探头探脑的小脑袋。
见到禅院直哉望过来,小朋友像软糖一样一个个掉了出来。
“直哉姐!”
领头的大点的孩子最后一个出来,还扶了一下前面起来的太快导致有些踉跄的蘑菇头小孩。
“直哉姐你终于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