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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2页）

"队长！你别乱说"黄少天耳朵红了。

陈茜茜看着他耳朵红的样子，嘴角压了一下。喻文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招呼队员继续训练了。

黄少天把她拉到旁边空位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旁边开始叽叽喳喳，从训练室空调太冷讲到这周比赛对面战队换人了，从新来的队员讲到食堂今天中午做了红烧肉。

陈茜茜喝着水听着，偶尔"嗯"一声。

她注意到他桌子上放了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一张照片，两个人站在路灯底下，影子被拉得老长。照片拍得模糊，应该是手机随手拍的，但两个人的轮廓很清楚。高的那个低头说话，矮的那个微微仰着头看。

"这什么？"陈茜茜指了指。

黄少天顺着她手看过去，表情裂了半秒："啊那个，那个是。。。。。。就那次送蛋挞，不知道谁拍的，好像是路人——就——"

"你什么时候放的？"

"……去年。"

陈茜茜看着那张照片没说话。她想起了那张便利贴、那只小猫、那支笔、那个钥匙扣、那一盒拼图。两年多了，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堆成她书桌上那个铁盒子，堆成她书包上磨出痕迹的小剑挂件。

她转回头喝了口水，轻声说："拍得还行。"

黄少天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按了快进键："你你你说什么？！还行？那就是说你觉得不错？那我能不能"

"不能。"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说什么都是不能。"

陈茜茜站起来把水杯放回桌上，朝门口走："我回去了，还有实验报告没写。"

"哎，陈茜茜，你再坐会儿嘛，"黄少天追出来送她到门口，"下周比赛你来不来？我给你留票？"

"看情况。"

"看情况就是来！我知道！"他站在玻璃门里面朝她挥手，"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陈茜茜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玻璃门里面，朝她挥手，白T恤外面套着训练服，头发还是乱的，笑得虎牙露出来。

她挥了一下手，转回头继续走了。

地铁上她翻开手机，把相册里那张拼图照片找出来。蓝雨全家福，黄少天蹲在前排。

她盯着照片看了两站路，锁屏。嘴角翘着的弧度一直到下车都没放下来。

黄少天回到训练室，喻文州头也不抬说了句："人走了？"他说"走了"。喻文州说"你笑了一下午了"。他说"没笑！你看错了！"但他坐下来对着电脑屏幕打字的时候，键盘上的手指都是抖的。他发了一条消息给陈茜茜："你围巾忘拿了！"对面回："故意的。下次再拿。"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分钟，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躺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