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赛斯看起来不像会玩休闲游戏的人,柳婼眠可能会?感觉她会是窝在沙发玩一下午游戏的人!】
【她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场舞会上。老爷带她去见世面,她被塞进一件不伦不类的洋装,站在角落里,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问:“这位美丽的女士,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她的脸瞬间红了,摇了摇头。他没有走,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艺术品,被禁锢在错误容器里的美。】
【后来他在城里住了下来,他学会了用筷子,学会了说中文。他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她从巷口走进巷尾,红色的旗袍角在灰墙前一闪而过,像一簇转瞬即逝的火。】
【他知道她过得不好,那种不好不是缺衣少食,而是她的灵魂被关在了一口井里,只能看到头顶那一小片天。他问她:“你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没有回答,她不敢回答。他送她一枚蝴蝶发结,宝石是鸽血红,切割得完美无瑕,他说这是他们家乡的习俗,送给心爱的姑娘。】
【她不敢收,他把发结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合上她的手指。“收下。”他说,中文比以前好了很多,但还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国腔调,“你戴红色,好看。”】
【她把那枚发结藏在首饰盒的最底层,从来没有戴过。她想,但她不敢,禁忌是那道墙,她是别人的姨太太,她是中国人。】
【她是旧时代的囚徒,而他是一个不该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异乡人。他们每次见面,中间都隔着一道鸿沟——身份、国籍、礼教、人言,每一道都能把他们撕碎。】
【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开心吗?她冷吗?她有没有被人欺负?她想逃吗?有一次,他问她:“如果我带你走,你愿不愿意?”】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但他还是留在了中国,在那个不属于他的城市,在那个不属于他的时代,他留下来了,只因为这里有一个她。】
【后来,时局变了。老爷的府邸败了,姨太太们各奔东西。她带着一个小包袱,站在码头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始终守在她身后,他没有说“我带你走”,他只是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跟我回法国,”他说,“那里没有战争,没有人认识你,没有人在乎你是谁家的姨太太,你可以做你自己。她看着他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曾经握过权杖,握过枪,握过红酒杯,此刻就这么平平地摊在她面前,等她来握。】
【她把手放上去,他收紧了手指,十指相扣。这是民国,所有的爱都隔着一堵墙,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翻过去,但他们翻过去了。】
【老师太会写了!】
【翻不过的是苏卿吗?我爆哭!!】
紧接着,导演公布了剩余信物的主人。
“钥匙的原主人是——齐书瑶!”
季秋屿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把钥匙,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季秋屿:哦,随便】
【齐书瑶的表情好像不太高兴?可能是我想多了】
【感觉齐书瑶想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拿钥匙,估计是家里的什么宝贝,想炫富,但是在场的人除了柳和陈都给我一种不缺钱的样子,柳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陈一副情商不高缺心眼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信封的原主人是——许曼曼!”
“海螺的原主人是——陈怀山!”
【大姐姐与傻大个弟弟也能吃!】
“唱片的原主人是——季秋屿!”
齐书瑶手里握着那张唱片,闻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转向季秋屿的方向:“季老师,这是你的专辑吗?我好喜欢你的歌。”
季秋屿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好家伙,齐书瑶这一声“季老师”叫得比刚才叫“曼曼姐”还甜】
【季秋屿:冷漠。jpg】
【她的表情管理真的好强,刚才手指都捏白了还能笑出来】
【齐的目标可能是德赛斯或者苏总吧?但是只能拿剩下的那个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没得选了?】
【也不一定,也许她本来就想拿季秋屿的呢?】
【那就更不能表现在脸上了好吧】
“现在的组合是:柳婼眠与德赛斯,卿絮槐与苏瑾言,齐书瑶与季秋屿,许曼曼与陈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