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在前面正襟危坐,双手握紧方向盘,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个小夫人真是口出狂言啊!原来家主喜欢这样的!
德赛斯笑了笑,”好。”
安托万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到柳婼眠的家,车子停稳后,德赛斯绕到另一侧,把迷迷糊糊的柳婼眠抱出来,又回头吩咐安托万买点小雨伞送上来。
安托万一头雾水,这外面连个雨点都没有,买什么伞?不过家主这样吩咐肯定有他的道理,他点点头,转身去了。
当德赛斯看着安托万拿着两把雨伞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身上的燥热都消了一大半。
“小雨伞是避孕措施。”德赛斯用法语解释,又嫌弃道,“安托万,你的中文需要精进。”
安托万这才恍然大悟,转身又跑了一趟,回来时手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整整十盒最大号的避孕套。
德赛斯接过来,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关上门,回了卧室。
此时的柳婼眠,面色潮红,嘴唇都被某人亲肿了,她坐了起来,正歪着头看他。
“觉觉,”德赛斯走过去,把塑料袋扔到床头,“想要睡我吗?”
“想~”柳婼眠拉长了尾音,点头如捣蒜。
“那你在上面好不好?”德赛斯问她。
“好。”柳婼眠说着,用手去推德赛斯,她的手毫无力气,但是德赛斯“身娇体软”,顺着她的力气倒在床上,柳婼眠见状,腿一跨,直接坐在他身上。
德赛斯伸手拿起一盒避孕套,拆开塑封,把一个小包装递到柳婼眠手里,“觉觉,我不会戴这个,你帮我戴好不好?”
柳婼眠接过来,一个劲儿地回答道:“好。”
德赛斯看着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觉觉真乖。”
由于是第一次,柳婼眠疼得哭出来了,德赛斯把人拉到怀里好一阵哄,最后还是由德赛斯主导的。
柳婼眠是被那该死的生物钟叫醒的,眼皮还没有睁开,手就习惯性去摸手机。
不对啊?
今天咋这么热?
她摸到了一片紧实的胸膛,手感不错,还顺手捏了捏。
她猛地睁开眼,德赛斯的帅脸近在咫尺。
柳婼眠保持这个姿势不敢动,足足愣了半分钟,昨晚的画面才开始一帧一帧往脑子里涌,先是抱着卿絮槐哭得稀里哗啦,然后又是那句“你都不给我”,最后是自己带着哭腔求他不要了,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负……
等等……
她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身体在被子里动了动,皮肤和棉质床单接触的触感让她的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她攥住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了进去,这一动,浑身的酸痛立刻叫嚣起来,像被大运创了一样,尤其是腰和腿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的德赛斯,也不知道温柔一些!
她咬着牙,在德赛斯的腰上用力一揪。
此时的她好像没有穿衣服!
德赛斯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悠悠地醒过来,他偏过头,看见被子里鼓起小小的一团,柳婼眠像只受惊的鹌鹑,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觉觉?”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手往被子里探过去。
“德赛斯你混蛋!”柳婼眠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德赛斯笑了一声,支起身子,手指捏住被沿轻轻往下拉,柳婼眠的力气本就比他小得多,这会儿更是浑身发软,直接被他扒开了被子,露出一张红得不能再红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像被人反复疼爱过。
德赛斯看着她这幅模样,脑子里又浮现起昨晚的画面,女孩在他怀里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求他慢一点,可他真慢下来,她又哭着往他怀里钻。
该死的,光是这样想着,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