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婼眠回到化妆间,反手锁上门,掏出手机就给德赛斯发消息。
柳婼眠:咪的天!剧组有一个好自信的男人。
柳婼眠:昨晚他助理给我递房卡,吓鼠我了!
柳婼眠:今天早上又来给我送早饭,还问我是不是来例假了!
柳婼眠:他不会以为我是因为来例假才不接他房卡的吧?
柳婼眠:我都拒绝他两次了,他还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消息发出去没过多久,德赛斯的回复就到了。
德赛斯:我们家觉觉太优秀了,我的情敌好多,我一直在哭。
德赛斯:你也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了。
柳婼眠:等他下次再堵我,我就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
德赛斯:觉觉真乖,下次见面,我会奖励你……
柳婼眠:细说奖励!
德赛斯:这可不能播了。
柳婼眠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这个人怎么回事?
聊着聊着就往不正经的方向跑!
她决定不理他了,抓起剧本开始默词。
伦敦,时间已经是午夜。
德赛斯收起手机,脸上那点跟柳婼眠聊天时浮起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
他面前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空气里浮着稀薄的霉味。
齐书瑶被绑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下两团黑眼圈深得吓人。
她白天赌,晚上陪客人,早就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眼神里还带着不正常的亢奋,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
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德赛斯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德赛斯?你怎么也在这?你也欠了赌场的钱,被抓进来了?”
她说着,疯狂地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赌场老板立刻喝了一声,“闭嘴!谁允许你跟家主这样说话的?”
“家主?”齐书瑶的笑僵在脸上,她看着德赛斯,语气里满是不信,“什么家主?他不就是个吃软饭的穷小子吗?”
“齐小姐。”老板冷哼一声,“拉特蕾斯先生是法国拉特蕾斯家族的家主,资产以亿计。你这些天在赌场借的每一笔钱,都是他的。”
齐书瑶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拼命摇头,声音尖利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有钱!他就柳婼眠身边的一条狗!”
德赛斯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是在看垃圾一般。
“你知道你今天的一切,都是出自谁的手吗?”老板问。
齐书瑶怔了怔,随即猛地睁大眼睛,嘶吼道:“是柳婼眠!一定是她!她嫉妒我抢走了爸爸,嫉妒我家里有钱,才让德赛斯来报复我!她想毁了我!”
德赛斯冷笑一声,“嫉妒你?齐书瑶,你可别忘了,是谁想要杀了她,是谁想要毁了她。”德赛斯的声音越来越冷。
“是我又怎么样?但是是她先曝光了我的身份,是她让所有人都来骂我!”
有的人永远不会认识自己的错误,永远会把锅甩给别人。
“你在她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可能!”齐书瑶像被踩了尾巴,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她应该嫉妒我!她应该想要我的一切!她现在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德赛斯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往门口走,他边走边道:“看好她,随便你怎么搞,别弄死就行。”
“好的家主。”
身后齐书瑶的尖叫声被厚重的门板一点点隔绝,最后只剩一片沉闷的死寂。
德赛斯从地下室出来,就搭上了去巴黎的飞机,他得趁着柳婼眠在剧组的时间,处理完家族的一大堆事务。
这个家主到底有什么好当的!不如吃老婆软饭,陪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