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有些慢,起身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显然身上还酸着。
德赛斯直接把她抱起来,嘴里还不忘道:“我错了,下次一定节制。”
柳婼眠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抱着进浴室,“你每次都这么说。”
“那是因为觉觉太香了,我太喜欢你了,所以停不下来嘛。”
洗漱完,德赛斯把人按在洗手台边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嘴。
柳婼眠的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红,气得对他拳打脚踢的。
两人从房间出来时,苏芷秋和洛克恩特已经从花园散步回来,正坐在客厅喝茶。
见柳婼眠被儿子抱着下来,笑着朝她招手。
柳婼眠心里叫苦,见家长第二天就睡到日上三竿,还让长辈看见自己被抱着下楼,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
德赛斯把人放到餐桌前坐好,她才压着声音叫了人,“伯母,伯父。”
苏芷秋端着茶杯走过去,在柳婼眠对面坐着,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这宅子安静,应该还习惯吧?”
“睡得很好,谢谢伯母。”柳婼眠答得乖巧。
昨晚被德赛斯折腾得根本没有睡,只是早上补了一会儿觉,不过德赛斯那张床确实舒服。
柳婼眠接过德赛斯递过来的筷子,小口咬了一个小笼包,汁水在舌尖漫开,烫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德赛斯把温的豆浆推到她手边,又帮她擦了擦嘴角。
苏芷秋看在眼里,满意地弯了弯唇。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苏芷秋问。
柳婼眠摇头,“没有,听伯母安排。”
“那正好。”苏芷秋一拍手道,“下午陪我去花房,昨天说要教你们插花,结果只弄了一半,卿卿也一起去。”
她说着,目光看向二楼,“那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苏瑾言那个不听话的逆子。”
柳婼眠不敢接这个话,继续闷头干饭。
苏家的饭确实好吃,她吃得心满意足的同时已经开始担忧明天的体重,到时候赵小小又要在她耳边念叨了。
德赛斯在她耳边小声说:“下午你陪妈去插花,那我去帮爸处理点事,晚饭前回来。”
柳婼眠只管点头。
德赛斯揉了揉小仓鼠的脑袋。
卿絮槐出现在餐厅时已经接近中午的饭点,整个人还透着一股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懒散劲儿。
客厅里只有柳婼眠一个人,德赛斯跟他父亲出去谈事情了,苏芷秋在厨房,说中午给他们露一手。
她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抬眼就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昨晚也没睡好?”
卿絮槐的耳尖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别提了。”
她走到柳婼眠身边坐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柳婼眠看着卿絮槐眼底那圈淡淡的青,顿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眠眠,你们都公开了。”卿絮槐忽然说了句,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是的,被拍到了,索性就公开了。”
卿絮槐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些,下巴陷进去大半,“我也好想跟苏瑾言公开啊。”
“前几天一场酒会,有个女的非要用胸去贴苏瑾言,整个人都快要挂到他胳膊上了。”
“我去,苏瑾言怎么这么不守男德!”柳婼眠一下子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