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庄园外围的步道跑了半圈,回到主楼时,太阳已经升高了些。
他们在玄关换了鞋,又用毛巾擦了擦汗。
德赛斯三步并两步上了楼,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床上还鼓着一个团,柳婼眠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睡得正香。
他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拨开柳婼眠脸上几根凌乱的头发,低声叫她,“觉觉,起床吃早饭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唔唔地叫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显然没有要醒的意思。
德赛斯又试着叫了两声,柳婼眠直接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了进去。
德赛斯看着好笑,也不敢再吵她,昨晚确实把人折腾狠了。
他低头在她露出那截发顶上亲了一下,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苏瑾言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两兄弟对视一眼,默契地下了楼。
餐厅里,苏芷秋和洛克恩特已经坐在桌边了。
佣人们把热腾腾的早餐端上来,有粥和小笼包,也有西式的三明治和华夫饼。
德赛斯刚拉开椅子坐下,苏芷秋就朝二楼的方向扫了一眼,最后开口,“就你们两个人下来?”
“觉觉还在睡。”
“年纪轻轻的,别整天只想着欺负老婆,也不知道节制点。”苏芷秋道,又补了一句,“你们两个比她们老这么多,到时候老了,她们推着你们出去,把你们放那里,跟别的老头跳广场舞。”
德赛斯咬了一口吐司,闻言差点呛住,连忙灌了口牛奶,道:“妈,我也没欺负她啊。”
苏芷秋轻哼了一声,不紧不慢道:“没欺负她?她能睡到这个点还起不来?”
洛克恩特喝着咖啡,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又极有求生欲地收了回去,低头翻看手里的早报。
“真没有折腾,是她自己这段时间拍戏累着了。”
苏芷秋显然不信,但也懒得跟他掰扯,“行了,等会儿让厨房把早餐温着,她们醒了再吃。你们也别老缠着人家,该让她们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
然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苏瑾言身上,“还有你,别老冷着一张脸,卿卿年纪小,多让着她一点。”
德赛斯应下。
苏瑾言全程不敢插话,只慢条斯理地喝粥。
德赛斯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苏瑾言面不改色,踢了回去。
苏芷秋不知道桌下的暗涌,她吃完后,拉着洛克恩特去花园走走。
苏瑾言也起身去了书房,说是要处理华容的工作。
德赛斯在餐厅坐了一会儿,到底放心不下,起身上了楼。
他推开房门,见柳婼眠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他蹲在床边,用手戳了戳鼓起来的那一小团。
“觉觉,该起床了,再睡下去早餐要变成午餐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混的抗议,柳婼眠直接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像蜗牛一样缩进壳里。
“楼下有小笼包,还有你喜欢的甜品,妈还特意让厨房温着,说等你醒了再端出来。”
被子里的人终于动了动,柳婼眠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睡意朦胧地瞪着他,“都怪你,我腰好酸。”
德赛斯揉了揉她的脑袋,“那等会儿吃完了,我给你揉揉?”
“谁要你揉,流氓!”柳婼眠嘴上骂着,却还是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