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谈话的两人无暇顾及师弟师妹,叶柳风看过了邀请函,对张叔说道:“我们不能不去吗?”
张叔摇摇头,“既然发了邀请函,哪有不去的道理?再说你们在山里这么多年,也该出去走走。”
叶柳风的神色晦暗。
张叔看着叶柳风的样子,意味深长说了句,“这么多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叶柳风抬头,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带着复杂,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天,或者像是很不希望等到这一天。
“可是,我现在只是筑基期,师弟师妹更是才练气……”
“柳风啊,你们学的都是宗门绝学,能够以一当百!”
叶柳风嘴角抽抽,张叔总是如此自信。
“你们明天收拾收拾,就出发,我们这里离得远,赶得快,也要三个月才能到玄天宗,这个宗门大比是半年后的,一路上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提前出发才好。”
张叔最终做了决定,叶柳风也没再反驳。
到了晚饭时间,张叔难得做了红烧鱼,龙大壮吃得满嘴流油,姜渺渺却有点不好的预感。
“张叔,该不会我们明天就得走了吧?”
这是最后一顿饭的节奏啊?
张叔一脸欣赏,“渺渺我就知道宗门里你聪明。”
今天的姜渺渺已从美男冲击中挣脱出来,智慧的大脑重新占领高地。
她没有看到邀请函,但是凭借昨天所见,咋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在呢?
虽说昨天只顾着看美男,没注意同门的几位和对门的几位,但是那少年说自己是玄天宗的。
玄天宗这名字,一听就跟他们这种宗门名称都没有的野鸡宗门不是一路货色,这在那种男频小说里,都是顶级宗门的名字,一看就是宗门头领,要么就是未来的宗门头领。
只凭名字判断,可能确实是武断,可是姜渺渺再仔细回想,昨天那群人,除了一身不适合干活只适合装逼的白衣以外,每个人身上的配饰和衣服纹路都有讲究。
一群人中,只有为首的白衣少年身穿云龙纹,其他人都是缠枝葫芦纹。
那少年背后背着一把黑色的剑,剑鞘内敛,却花纹繁复,莫名泛着光华;身后一个少女总是抬着下巴,腰间挂着一块柔润的青玉玉佩和一个丝绸淡紫香囊;其余几人皆身背佩剑,各不相同。
要说看美男,姜渺渺是一百个愿意,可是这美男带来的麻烦,那也是麻烦!这并不会因为多了一个美男有实质性的改变。
“张叔,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们还没有给您打扫院子,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干呢,不急不急。”姜渺渺试图延缓自找麻烦的时间。
张叔呵呵一笑,“打扫什么院子?院子一直是你小师弟打扫的!”
姜渺渺讪讪,“那还有帮您耕地砍柴呢……”
“那是你大师姐帮忙的!你除了每天躲懒还干了什么?少给我找借口,去收拾东西去,明天还不走我就拿石头堵着门口让你进不来。”
姜渺渺不敢说话了,这越说越错,还是少说点吧。
但是她真心不想走,她有种预感,这次离开山里会遇到很多麻烦。
她前世的人生已经遇到够多麻烦了,只想闲云野鹤过这一生。
至于具体是闲云野鹤,还是招猫逗狗,那就见仁见智了。
姜渺渺找到叶柳风,“大师姐,我们收拾东西收拾得慢一点吧,张叔年纪大了,我们得给他养养老,还有掌门没回来呢,这出门的大事,该等掌门来定夺的。”
叶柳风看着姜渺渺,突然问道:“渺渺,你以前不是很想出山门吗?怎么这次不想了?”
那能一样吗?一个是出去玩,一个可是出远门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