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言生怕辛莹难受,点到为止,事后也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辛莹是第二天中午醒来的,周钦言给她做了饭,留了纸条,上面写着:
今晚会下班早点,锅里炖的有鸡汤,喝了鸡汤觉得腻了冰箱有水果,对了,家里浴室没有女士洗护产品,晚上下班我买一些,万逢秋今早上八点的飞机,他要出差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不要再去想那个人了,过段时间你有想去的地方和我说就好,我带你去,小区里有只流浪猫我想收养,想问下你的意见,最近雨势比较大,不要出门了最好,过几天天冷了我带你买衣服好不好?说得有点多了,抱歉。
辛莹吃过饭才去看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来自万逢秋,打到六点多,为什么呢,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多电话。
她冷哼一声给电话撂一边,慢悠悠在房子里转悠,一点需要打扫的都没有,转到书房,一一看去,全是她以前喜欢的书类。
整整四个顶高的书柜密密麻麻塞满了。
辛莹随便拿出一本。
几个小时看完,翻到最后一页,书皮后面写着她的名字,那笔迹和她高中时候一模一样。
她又去同一个地方翻找,十几本都写着她的名字,她越看越熟悉,突然想起,这是她那时被扔到河里的书。
爸妈不让她想这些,说她不配,说让她多上几年学够纵容得了,她第一次和父母吵架,吵得凶了,她妈把那些书扔到河里,连同辛莹一起。
如今找到,却并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只认为当年的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她收拾好,决心往后都不再翻看。
关上书房门,客厅座机响了。
接过,是个女声。
“哥,我到泰国了。”
“哥你怎么不说话?”
“哥?”
辛莹听她一遍遍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时,听到对面传来声响,男声,很熟悉,她刚猜想出来,又觉得这事不可能,想再听听,林意锦给挂了。
打算等周钦言回家告诉他林意锦打电话来,结果看着电视睡着了,也忘了这事。
雨声没了,周钦言刚好回来。
男人有了第一次之后便会一发不可收拾,还没睡醒,他就来索吻,他毫无章法,辛莹睁眼见是周钦言就没有反抗。
晚上七八点钟,辛莹依偎在他怀里,十指相交,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心跳,她喃喃:“钦言。”
“嗯?”
“我想生个孩子。”
“为什么?”
“我需要一份毋庸置疑的爱。”
“我可以给你。”
具体要怎么给,他会努力证明她对自己是何等重要。
万逢秋离开的这段时间,周钦言会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公司的大小事务全由童秘书负责。
每年的秋天不过是几场雨,几场雨过后,便是冬天,虽寒风刺骨,但他们可以毫无负担的出门。
十一月初,万逢秋离开的第一天。
辛莹被周钦言梳洗打扮,算不得多么惊艳,只是比之前更有精气神,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更符合她的年龄了。
藕粉色的大衣,头发高高盘起,主动挎上周钦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