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缘倒吸一口凉气,死过一万次以上是什么概念,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万种死法大赏!
她突然觉得重生兽有些可怜,虽然难以被杀死,但是这不停的死亡不停的失忆,又不断的长大再不断的变小,简直就像是种惩罚,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到达长大的真实,找不到自己与世界的联系,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永远是空白,想必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
“我早就习惯了。”许星柘完全不介意这事,经历的多了,什么都会看淡的,他现在就是这样的心境。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君重夜问。凌千缘想了想道:“我想去幻之学院找我哥他们,问清黑灵邪兽其他肢体的所在地,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也想提升实力,到时候能去裂渊找二叔他们,而且我还想去其他空间看看,能不能帮上其他人的忙。”
君重夜微微点头,他猜也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他好像知道为什么母亲让他来三千世界了,不仅仅是为了让他突破幻乐之皇,更因为黑灵邪兽的存在。
“你呢?你也和我一起去幻之学院?”凌千缘歪着脑袋,“君爷爷你也要去当学生吗?”
“自然。”君重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他现在差不多已经习惯君爷爷这个称呼了,“我的净光玉还在你那呢,在你还给我之前,我都要跟着你。”
“啊?难道你也要入学幻之学院?”凌千缘惊异不已,这货看上去可不是需要上学的模样,而且以他的年龄,上学也太违和了吧?
君重夜冷哼:“我可以待在净光玉里。”
“喂,这玉佩我可是随身携带的,还是塞在衣服里的,你待在里面,不是能……”凌千缘越想越歪,君重夜没控制住自己,给了她脑袋一个爆栗,不过还是尽量控制住了力道,没用太大的力气,饶是如此,凌千缘也疼得眼泪汪汪。
“我现在只是灵魂体。”君重夜冷哼,“与其关心这个,你还不如多关注一下来人。”
“来人?什么来人?”凌千缘还没反应过来,君重夜已经消失不见,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是来自与她的识海。
“抬头。”
凌千缘一抬头,吓了一跳,刚好对上一个少女的眼睛,娃娃脸少女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别问别挣扎,照我说的话做。”
凌千缘疯狂点头,她很明显能察觉到这名少女的实力远远高于她,而且,她感觉少女并没有恶意。
少女才刚和她交流完毕,不远处就来了两个人,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一个满脸不耐烦的中年人,这人一边走一边抱怨:“师傅,这里怎么可能还有活人呢?那么恐怖的爆炸,都波及到我们幻月大陆了,以新月大陆幻力者的修为怎么抵挡得住?人各自有命,我们没必要强求……”
“闭嘴!”老者面色十分难看,“谁教的你如此高高在上,漠视生命?如果爆炸发生在幻月大陆,你能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中年男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简直像染房一般精彩。
焦院长一边看一边叹气,本来他在闭关的,但是因为新月大陆所发生的爆炸规模太过于可怕,不止是他,许多幻月大陆的强者都被迫结束了闭关,也有许多宗门派弟子下来探查情况。
“杨大师,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老者冲这边的少女大喊,少女回道,“焦院长,我找到我弟弟妹妹了,虽然受伤不轻,但还有着生命气息。”
“什么什么,我看看。”老头焦山秋简直就是飞奔过来的,他摸了摸昏迷的凌千缘和许星柘的脉搏,激动的手都再抖:“太好了,太好了,还有人活着。”
见着大徒弟还在旁边发愣,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中年男人肩膀上:“发什么呆!赶紧救人啊!”
中年男人荆红辉赶紧上前救人,待凌千缘从装昏中醒来,就被少女抱住了,少女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妹妹,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姐姐真高兴你和小弟没事。”
凌千缘嘴角一抽,这货的演技放到星耀九洲大陆不捧个三金三冠回来都说不过去。
她在心里腹诽之际,见她太久不回应,少女不动声色的掐了她一把,凌千缘咬牙,也嗷嗷的哭了起来:“姐姐!他们不是说你死了吗?你怎么还活着呀,我们埋下去的是假人吗?”
“妹妹呀,你原来不是傻子吗?现在居然变聪明了,呜呜呜呜一定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少女也不甘示弱。
净光玉里的君重夜都听不下去了:“快结束你们这不走心的演技表演吧。”
还好,旁边还有两个正常人。
“杨师妹,这两位就是你的弟弟妹妹?”中年男人有些怀疑,“不是说失散很多年了吗?”
“确实是很多年没见了啊,但我妹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和我爱人的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这绝对就是我妹妹。”少女信誓旦旦的保证,“荆师兄,你也知道我的身世的,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呢?难道师兄就如此恶毒,不愿意看到我与家人团聚?”
被称为“荆师兄”的中年男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明显对此话很是不满,但旁边老头先他一步开口了:“孩子别怕,我叫焦山秋,是幻之学院炼药系的院长,”老头自我介绍,“这位是老夫师兄的徒弟荆红辉。”
幻之学院?凌千缘心头一凛,这不是她二叔让她去的地方吗?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孩子,你们叫什么名字?”焦老头温和的问。
“我叫凌千缘,这是我弟弟星星。”凌千缘刻意没说许星柘的姓氏,就是刻意让他们误会的。
“你们是姐妹怎么会是不一样的姓氏?”荆红辉出言质疑,凌千缘怀疑他就是看少女不顺眼。
“我们一个与母亲姓,一个和父亲姓不行吗?荆师叔现在如此之闲,难道了戒律堂没事干了?”少女与他针锋相对,那是寸步不让,“荆师叔看杨某不顺眼,何必针对杨某的家人呢?这样未免过于小肚鸡肠了,这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你……”中年男人被她气得正准备发作,却被老者喝止了,“够了,有什么好吵的,红辉你是长辈,与一个小辈不觉得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