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就帮你这一次,闭上眼睛眼睛吸收药力。”
凌千缘听见他语气里的冰冷不敢和他继续争了,赶紧听话的闭眼。
这次她感受到了他投锅中的漆黑力量宛如火焰一般不仅将药液煮沸,更是宛如识图的老马一般,精准的带着药液流向她刚刚开拓的经脉。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宽阔了一倍以上,她明明还没有开始修炼,但她的经脉上已经有了淡淡的幻力凝聚。
“君重夜虽然是个神经病,但还是挺厉害的嘛,我能打通经脉还真是多亏了他。”凌千缘想着,“看着凶巴巴的,实际上还是个大好人嘛。”
君重夜还不知道自己被发了好人卡,他在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净光玉在她身上,我肯定不能离开三千,走的时候信誓旦旦说可以突破幻乐之皇的,结果才一个月就跌成和没修炼一样,让父王知道我就倒大霉了。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突然,君重夜眼里划过一抹震惊,他的幻力,竟然在恢复。
君重夜心里一喜,只是很快他就僵住了。
“才一阶幻之语。”君重夜有些不满,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我的幻力不是跌落,是被封印?”
他震惊的看着锅里的凌千缘,这小丫头连幻力都没有,她怎么可能封印得了他?
“难道是净光玉?”君重夜的脸垮了下来,这可太坑了,这玉石在他身上怎么没有这种效果?在这个叫凌千缘的小丫头身上不仅能保护她,还能对他这个主人进行封印。
亏他还带在身上温养了那么久呢。
他正想着,凌千缘睁开了眼睛,下一刻君重夜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君重夜!我达到一阶幻之语了!”
她兴奋的想要爬出锅,君重夜额角一抽,迅速转身,背对着她扔出一套衣服:“你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凌千缘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她一边穿,一边骂:“君重夜你个流氓,竟然脱我的衣服!”
“你要先前的衣服吗?”君重夜指指旁边的草地,凌千缘这才看见那里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周围的草地都枯黄了。
“这……是我的衣服?你确定没在那里放毒?”
“我想毒死你可太容易了。”君重夜没好气的道,“还有,这是洗经伐髓后你身体里排出来的杂质。”
“居然这么毒!”凌千缘傻眼了,“这么多东西在我身体里,我居然没被毒死。”
“这只是人类身体里的正常沉淀罢了,但对于修炼者而言,这些沉淀就与杂质无异了。”君重夜无语,“你压根没修炼过,连基础都没有,体内的杂质多到恐怖,光是那锅水我都换了十几次了。”
“你还换过水!那我不是被你看光了吗?我的清白还有吗?”
“哦,那我应该把你留在肮脏的水里,反正到时候经脉再次堵塞也怪不得我。”君重夜满不在乎的道,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就是你得多挨一次冰魄神针罢了。”
“你确定没有耍流氓吗?”凌千缘不放心的问。
君重夜脑壳疼:“你是不是忘了我伤不了你,耍流氓也被定义为伤害的一种。”
意思就是说,他俩是完全清白的。
凌千缘终于没有再和他争了,她的兴趣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你不是男的吗?为什么会有女装?难道你有些不为人知的爱好?”
真看不出来,这一脸无敌的冷酷男人竟然有女装癖。
君重夜转身,他狭长冰冷的眸子里带着杀气,脸色黑沉如炭,他咬牙道:“那是我姐姐的衣服。”
凌千缘被他眼里的煞气给吓到,在心里吐槽,随身携带姐姐的衣服也是变态啊。
但在君重夜的眼神压迫下终究是没敢吭声了,但她还是不肯安静下来:“欸君重夜,你说你是被我砸掉阶的,那你原来是什么实力啊?”
君重夜不理她。
“欸,说嘛,又不掉你块肉。”
君重夜还是不理她。
凌千缘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君重夜忍着想把她一脚踹飞的冲动,闪躲开来。
“想知道?等你修炼到那个地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