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奉沉默,赵奉不语。赵奉决定去找卫岷的尸体问问他怎么留下的这些烂摊子。
他目不转视,默默将明岁的脑袋按下去。
明岁本来是认真询问,感受到对方不想让自己再问,故意努力直起脖子笑嘻嘻地往前凑。
“你不想吗?”
“你是不是怕表哥呀?”
“你别怕他呀,我们俩一起去,壮壮胆子。”
明岁叽叽喳喳胡闹一通,一直没有被回答,有些失望,她以为是自己让对方不悦了。
酸涩地后退,“不去就不去嘛,神气什么。。。。。。”
话音未尽,就被柔软的事物堵住了嘴。
赵奉用自己堵住了那张小嘴。
干涩的唇瓣贴上,软得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嘴巴会划破她的唇。
明岁愣愣地任由对方动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一个亲吻。
只是单纯的相贴,两个人的呼吸彼此相错,像在互相感受气息。
良久,感受到男人用了些力气,压着她的下唇,极慢地研磨了几下。明那几下磨得明岁脊骨像过了一道闪电般酥麻,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一下。赵奉便在这时停了下来,慢慢地退开。
明岁觉得自己的下唇热的发胀,他刚刚好像没有吮吸她的唇
是吧?
明岁的大脑有些发晕,刚才的记忆都轻飘飘的,她睁开眼睛,又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面前的人低低地喘了一口气,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又沉又急。
明岁的声音也因为刚才的压制带了点哑意,语气软软地,“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呀?”
赵奉平复下呼吸,回复她:“想亲你,在做思想准备。”
在明岁像个小兔子一样躲回自己的洞中,只拿一个充满羞涩和气恼的屁股冲着他时,赵奉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走了出去。
再次看见院中的匣子,烦躁的心情又如乌云般压在他心头。
什么送给他的田契,还遣人同时送了副契和帖子,分明是威胁他非去不可。
这桩婚事果然有猫腻,一定与卫文昭有关,他与卫岷之间有什么交易?
若是换做他平日的脾气,此刻只会更想打上门去,把事情说清道明。
但这是京城,他不只想贪图这桩婚事,更想贪图明岁那颗真心实意做他妻子的心。他想了又想,这事不敢向别人透漏,他决定找个机会问问义父。
大不了被他教训一顿,但若说是他的终身大事,义父一定会帮忙的。
明岁不知外间男人的所思所想,她有些沉浸在这些小小互动中了。
原来这就是男女相处之奥妙吗?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总是轻易被牵动,一时如上九天般激烈、一时又如下深海般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