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录入很快,成功完成人脸录入后,管家把身份证返还给逢萤,“祝您生活愉快。”
“谢谢。”
管家刚走,李丛带着她的行李箱来了。
“太太,您的行李。”
逢萤没带太多东西,很多都是她报道和日常工作需要的。
逢萤眼睛一亮,下意识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周越砚。
“谢谢。”逢萤伸手去接,李丛微笑着将行李箱递给她。
地板上再次响起哒哒哒的声音,还伴随着行李箱滚轮摩擦地板的咕噜声。
逢萤进去卧室收拾她的行李,李丛套上鞋套进来,走到周越砚身侧,“周总,今天的行程安排需要取消吗?”
在路上他收到周越砚包下商场三楼的吩咐,新婚燕尔,他揣测周越砚今天一天都要陪新婚妻子。
周越砚闻言沉思,想起逢萤每次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
“上午空出来。”周越砚合上杂志:“下午的行程不变。”
李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快速恢复,点头:“好的周总。”
说完,李丛离开。
……
不一会儿,逢萤从卧室出来,客厅里只剩下周越砚在。
周越砚回头,逢萤换了一身衣服,是她自己的,圆领白色修身毛衣。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衣服上,逢萤张口解释道:“你让商场送的衣服有些大了。”衣服和裤子都不合身。
周越砚站起来,确实比刚才顺眼多了。
“不合身的等会让管家处理掉。”周越砚抬手看腕表时间,“收拾好了?”
逢萤不懂他这话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收拾好了。”
“走吧。”
“去哪?”逢萤往前迈了两步。
“商场。”周越砚想起早上奶奶的电话,眼神落到她腿边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上,“买戒指。”
周越砚说的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逢萤仰头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啊”了一声。
“领证匆忙,忘记准备结婚戒指,虽然暂时不办婚礼,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周越砚把今早奶奶电话里耳提面命的话转述一遍,末了补上一句:“到了商场你随便挑。”
逢萤下意识愣住,她和周越砚结婚虽说是因为婚约,但说到底就是一场挟恩图报。
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早年间救了周爷爷,她和周越砚之间就该像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这辈子都不会有联系。
但周家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被挟恩的无奈,处处礼数周全。
她已经占够了便宜,不该再多求什么。
“周…越砚,”许久不喊他名字,她舌头都有些打结,她深吸了口气,问:“结婚的事你要对外公开吗?”
“除了家里人和李丛暂时没人知道。”周越砚睨着她,心里有几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