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到这份上,周越砚算是听明白了。
“吃完我随你一起去。”
这就是要收了。
逢萤放松笑了笑,“好。”
吃完饭,两人一前一后进书房。
周越砚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夹收好,电脑合上放到一边。
“今天先将就着用,赶明儿我让人再装一个来。”
“好,谢谢。”
逢萤抱起休闲茶几上的笔墨纸砚过来。
周越砚给她腾位置,站到旁边,看着逢萤把毛笔和砚台一一摆放好,接着又摊开宣纸,两块陶瓷镇纸压住宣纸两边。
专注干练的模样和平日里大不相同。
逢萤旁若无人的做好这些准备,一偏头发现周越砚还没走,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还没走?”
说完她就后悔了。
摆着手解释,“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你今晚要办公吗?”
话题转的太生硬,以至于逢萤声音越说越小。
周越砚不怒反笑,想他周越砚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的主,第一次被人赶,还有几分新鲜。
他轻呵,“马上就走。”
“休闲区往里拐有盥洗室。”走之前他“好心”告诉逢萤。
颇有种以德报怨的大度。
“………”
逢萤羞得从脸红到脖子,冲着他背影,声若蚊蝇:“谢谢。”
书房门关上,逢萤懊恼的拍拍嘴巴,真是口无遮拦。
……
逢萤一直练到快凌晨。
最后一个字写完,墨香盈鼻,她畅快的吐了口气,放下毛笔。
手边放了一叠练过的宣纸,笔锋流畅凌厉,力透纸背沁出些许浓墨。
逢萤往窗外看了一眼,即使已是深夜,鳞次栉比的江城依旧霓虹闪烁,透着奢靡和繁华。
逢萤没看太久,拿着砚台和毛笔去盥洗室清洗。
毛笔需要悬挂晾干,逢萤便把毛笔放在了盥洗室。
回到办公桌前,逢萤把桌面收拾干净,把她的东西放回休闲区茶几上。
长时间握笔,手腕泛着酸痛。
逢萤一路往卧室方向走,一边转揉着手腕。
走到卧室门口,逢萤忽地顿住。
这个时间点,周越砚应该已经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