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山姥切长义的脚边是渐渐地濡染上来的、刺眼而明媚的红,门外梅花开得正艳,一团一团地蠕动着,眼前的景色扭曲了,奇异的腥甜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你……都做了些什么啊……”山姥切长义听到有人用极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有着红梅一样艳丽的眼眸的付丧神低垂着头,未染纤尘的苍白指骨攥入殷红色襦裙,绮丽的红终于染上清亮的指甲,是加州清光一直想染却因为干活不方便不敢染的美丽的、红。
到处都是红色,
红色。
美丽的…………
红。】
山姥切长义掀起了被子,露出了被被子包裹的早就已经风化成白骨的骷髅头颅,晶莹如白玉,就算她成了白骨,也是那么的让他喜欢。
他紧紧地抱着那颗白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他自己还活着。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发生的一切,当他到达本丸的时候只剩满地的腥红,和她的头颅,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微笑,带着腥红的脸上依旧美得风华绝代。
这就是他和她的初见,
仿佛一场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只不过是……想要解除主人的痛苦罢了……”
那柄弑主的刀剑梦呓似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这把“加州清光”已经废了。
山姥切长义在心里冷静地下了判断。
他也要废了。
山姥切长义突然有些想笑,
他自觉是个无趣死板的人,但现实实在荒唐幽默的让他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十分想笑。
哈哈哈,丸啦。
巴比Q了√丸啦~
廿,老子的晋升之路,
山姥切长义很想捧起那颗即使是他也认为美的不像话的头颅质问她,
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还?!
啊??
??啊!!!!
??死人动了!!!
山姥切长义静静地看着切口处血肉中有绿芽冒出。
纠缠、
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