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主场但是……
狮子王:是的孩子们我才是那个孤寡老人
【“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什么人……”
当听到这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亖了有好一会儿了。
注意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叫小帅……
咳咳,开玩笑的,眼前这个正双手合十企求我让我去“得到”他的crush的贴身衣物的男人,是我的审神者。
而我………
是狮子王,是一把太刀。
没错!再强调一遍,我狮子王是太刀不是短刀也不是胁差!
隐藏和侦察撑死了也不到40的一把太!刀!
So……
“阿鲁基我真的不能………”这是不道德的,阿鲁基你醒醒!
“这是我此生唯一的愿望……”
这叼毛审神者食不食油饼,油盐不进啊这小伙子。
一把老年刀放弃了思考。
遥想当年,在审神者还没有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的。
绝不是现在这样………
黑发红瞳的少年早已失了平日身为世家公子的优雅从容,眼底翻涌着近乎自毁的癫狂,却半点掩不住骨相里锋利的俊朗。
他像被什么执念死死缠住,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疯了一般将无数资源一股脑掷入锻造池。火光冲天,热浪灼人,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片翻涌的熔炉,仿佛要将自己也一同烧尽。
我那时只是静静伫立,望着眼前这陌生又可怖的审神者,指节无声收紧,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未觉。
我从未见过审神者这般偏执到近乎疯狂的模样,那股不顾一切的灼热欲念,连身为刀剑的我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知耗尽了多少资源,不知刀解了多少无关的刀,审神者始终没有停手。直到一次的又一次倾尽所有,祭出御礼·富士又是一次十连煅刀,金光骤然撕裂锻造池的浓烟——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都静了一息。
三日月宗近,就在这片璀璨光华里缓缓现世。
他身着典雅华服,衣袂轻扬如月下流云,蓝色半长不长的头发垂落,衬得眉目温柔如画,唇角永远噙着一抹淡远悠然的笑意。那双眼眸是沉静的新月金,澄澈如千年寒潭,不沾半分人间烟火,只静静望着世间流转,自带一份历经岁月沉淀的雍容与悲悯。
我虽非三条派的刀剑,但也听过“三日月”的大名。他是平安时代的名刃,据传是天下五剑之中最优雅、最从容的一柄,正如其名,是悬于夜空的明月,清冷、高远、不染尘埃,自带一段不属凡尘的温柔与孤高。
可就在三日月宗近真正显形的刹那,我心头却猛地一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悲剧预感,死死攥住了我的魂魄。
因为我太清楚——
为他人执念而生的刀剑,终将被执念吞噬。
小夜左文字是如此,
而今这柄自诞生起,便被主人浑浊而偏执的玉念牢牢缠上的三日月宗近,亦不会例外。
这是一场注定的悲剧,
更是一桩荒诞到令人心痛的闹剧。
三日月宗近本是天上月,
是清冷高悬、俯瞰人间、从不为谁停留的孤月,
是不染尘、不沾俗、不动情的平安名刃。
可这样一轮明月,
偏偏落入了凡尘,
偏偏刚一沾世,
便被这世间最烈、最沉、最伤人的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