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你,你这次没有受伤啊?”福田听见动静走出来,看见蒋凤鸣身上没有血痕,语气里都是惊讶,绕他转了一圈,还是不敢相信。“老天终于开眼了,老爷终于看见少爷的好了,您怀里抱着是什么?”“姨娘的骨灰,小心放置。”“啊?!”福田看着蒋凤鸣走进房间,低头看手里的骨灰盒,立刻抱紧。蒋凤鸣关上房门,轻笑出声,他前世的宿敌,年少时在家里过得竟然是如此生活,真是替他不值。----------------------------------------喳喳社见面蒋凤鸣面对卧房的布置,更加不解赵泗尘在赵家的位置,心中的疑问都快堆成山。“福田,过来!”他打开房门,看见福田将骨灰盒放到后面的房间。“是,少爷,奴马上过来!”福田将姨娘的骨灰盒放到书桌上,小步快跑来到蒋凤鸣面前。“进来,把房门关好。”蒋凤鸣看了一眼外面,心里惴惴不安,感觉不对劲。福田将房门关好,上前给蒋凤鸣倒了一杯热水,“少爷,这是新烧好的水,您先喝些。”“好。”蒋凤鸣没有多问,为何没有茶叶,这破屋环境也容不下茶叶这样的奢侈物品。“少爷,姨娘的骨灰您打算怎么处理?”福田有些担心,若是姨娘的骨灰处理不好,是会影响少爷的仕途的。“这个事情先放放,我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你。”蒋凤鸣让福田在他对面坐下,被福田连连摇手拒绝。“少爷有事直接吩咐就是,奴一定知无不言。”“那你为什么愿意跟着我,去别的主子那,应该会有更好的待遇吧。”福田对他的态度有微妙的变化,为了降低福田的戒心,选择一个不太沉重的话题。“跟着我连看病的钱都要仔细打算,吃穿更是跟不上。”“奴虽然喜欢钱,但更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初要不是少爷善心,奴早就在破庙里见到亲娘了。”福田为表决心,直接跪在蒋凤鸣面前,举手发誓。“你不用如此严肃,我就是上午被撞到的一下,脑子有些糊涂。”“您脑子不好,奴赶紧找大夫。”福田很紧张,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屋外走,被蒋凤鸣拉住。“你好像很担心我脑子出问题?这是为何?”“少爷,咱们的衣食住行都是靠着你的脑袋才行,这是咱们吃饭的家伙。”福田观察蒋凤鸣,见他眼神清明,不像傻了。“我在赵家没有月钱吗?”“月钱早就被姨娘领了,什么时候到过你手里啊?对啊,姨娘不在,应该可以领月钱了。”福田先是抱怨,越说给自己说高兴了。“先不说领月钱的事情,你的意思我之前的月钱都被姨娘拿走,你可知道为何?”蒋凤鸣真是想不到赵泗尘的日子如此艰难,就这样他还能入朝当官,可见心思深沉。“关于姨娘的事情,少爷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是想不起来了。”蒋凤鸣玩弄杯子,他真的好奇赵泗尘的日子为何会是这般。“姨娘苍月原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趁着夫人回娘家的时候爬上老爷的床,有了您。”福田观察蒋凤鸣的神色,不见他皱眉,才敢继续往下说。“老爷嫌弃姨娘是下人,身上的血统肮脏配不上赵家高贵的血脉,从小就不待见姨娘和您。”“后来有一次姨娘耐不住寂寞,爬上老爷招待的客人床上,被老爷发现后,您就被发配到这里,姨娘则被看管起来。”“再后来,奴也不是很清楚,姨娘似乎经常被送上客人的床上,你的月钱也被姨娘拿走,咱们只能自力更生。”“少爷,你想起来了吗?还需要奴说啥?”福田试探蒋凤鸣,他说这么多,腿肚子已经开始打转,这可是非议主子啊,要是被发现要打板子的。“不用,我想起来了,你先出去吧。”蒋凤鸣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翌日,蒋凤鸣带着福田出了赵府,在街上吃了早餐,打算跟摊主打听喳喳社的事情。“摊主,你这馄饨的味道不错啊,有几分手艺。”“客官,你是新来京华郡的吧,老夫在这里都摆了二十多年的摊了,就是靠着独门手艺,就是那个喳喳社来买秘方,老夫都没有卖。”摊主神秘兮兮地和蒋凤鸣吹嘘,一脸得意的模样。“你说这个喳喳社是什么来头,我看您的神情,好像挺出名的?”“这可是这一年多席卷八大郡的著名茶社,不仅有出名的秘制美食,它的话本子更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