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良人都送到他的面前,要不趁机搭上关系,等蒋凤鸣那个木头,得天荒地老。再者,他在科举前得到皇上心腹的赏识,对他科举的名次和任职都有好处。现在的事态容不得他慢慢进入朝堂核心,需要抓住一切机会,在那人下手前查到他的身份。不给他伤害蒋凤鸣和自己的机会,也为前世的他们要个公道。赵贤良凝视片刻,忽而轻笑,“你的确聪明,你要是看得起本官,就先在本官身边当个幕僚吧。”赵泗尘亲自将赵贤良送出喳喳社后,隋军上前禀告,“老爷,有尾巴。”----------------------------------------保护蒋凤鸣蒋凤鸣在家里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和赵贤良套近乎的方式,他拉着福田来到喳喳社找赵泗尘出主意。却不曾想在门口竟然看见赵泗尘和赵贤良有说有笑的画面,心中一股怒火冒起,赵泗尘这小子耍他玩。赵泗尘和他耍心眼,明明都已经套出情报,还让他抓耳挠腮,不能原谅。刚要冲进喳喳社找赵泗尘算账,没想到已经走了的赵贤良派人拦住他。“二叔,你找我什么事情,我还有事情要办。”他现在脑子全是赵泗尘耍他的气愤,他在家里认真思考想要完成任务,为两个人的前途努力,他却背刺自己。“随风侄儿,最近来喳喳社很勤快,难道不用在家里给你姨娘守孝吗?”赵贤良在试探蒋凤鸣,看他和喳喳社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来这里是巧合还是别有目的?“二叔,赵家的情况你我心知肚明,我在家里守孝是真是假,你应该了解。”蒋凤鸣看见赵贤良探究的目光,立刻就明白对方以为他是跟踪来到喳喳社。“我为什么读书比同龄人晚,为什么不能在国子监读书,为什么姨娘骨灰现在还没有安葬?”“这一切您真的不清楚,非要侄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开伤口才好?”蒋凤鸣低着脑袋,努力让声音带着哭腔,脑子里浮现则是当初在宋华书院被赵泗尘栽赃时他的样子。他当时看着牙根痒痒,现在看见路边百姓停留的脚步,似有似无朝这边的目光,让赵贤良半天没有回话,他才知晓这感觉真棒。“大少爷,老爷不是这个意思。”隋军见如此场面,他家大人不好说话,他先开口解释。“二叔,若不是这个意思,为何审问我去喳喳社的事情?”蒋凤鸣抓住重点,也想套出赵贤良和赵泗尘之间是不是合伙耍他。“是二叔关心过度了。”赵贤良一眼就看透蒋凤鸣的把戏,但他并不打算拆穿。“想著你功课不是很好,二叔本想询问你是否有空,想帮你讲解一番,没想到倒是让侄儿误会。”不是喜欢玩这种小把戏,赵贤良倒是看看套路用在蒋凤鸣身上,他打算如何解套。蒋凤鸣听见赵贤良的回答,牙根痒痒,以为是万无一失,没想到文臣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一个回合将问题又落在他的身上。“对不起二叔,是侄儿反应过度了,没想到二叔如此关心侄儿的前途。”蒋凤鸣只是模仿,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击,只能咬牙应下赵贤良的关心。“若是二叔真有机会赐教,侄儿自然是感恩戴德,不知道二叔何时有空?”他还就不相信,赵贤良刚刚报到,他有时间帮个有仇的侄儿。这小子在这里等着他,赵贤良觉得这个侄儿的心思太过透明,和赵家人莲藕般的心眼完全不像。“侄儿若是如此好学,不如从今晚开始吧。”赵贤良真的有点喜欢蒋凤鸣,和他相处完全不用动脑子,也是生活难得调剂。“这——”蒋凤鸣没想到赵贤良真的答应,他可不想学习,前世要不是为了祖父,他才不会去宋华书院。正当他犹豫如何拒绝的时候,路那边行进马车的马匹突然受惊,马匹挣脱缰绳,朝着赵贤良他们的方向就来了。隋军只来得及将赵贤良护在身下,尽可能不让赵贤良受伤。但是赵贤良和隋军等候半天,没有迎来马匹的践踏,而是周围人的叫好声。隋军让开,赵贤良就看见发狂的马匹倒在蒋凤鸣的面前,马头已经被割了下来。蒋凤鸣手上的匕首还在滴血,他的脸上毫无惊慌之色。赵贤良心中怪异的感觉再次袭来,蒋凤鸣的单薄体格和他突然的爆发力太不相符,和今天他看见蒋执冀的感觉一样。“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可有伤到?”一位马夫跑到他们面前打断赵贤良的打量。“我家是白家,各位报个家门,明日我家主人会有道歉礼品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