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叔,咱们不带这样的,走路给个声音行不。”福田拍着胸脯抱怨。隋军却没有和他闲话,说了赵贤良让蒋凤鸣明日巳时三刻到清风楼雅间喝茶。翌日,蒋凤鸣准时到达清风楼,被店小二带二楼的雅间,发现赵泗尘已经坐在里面。他来回踱步,仔细核对里外的装修,这里不是喳喳社。“贤侄儿,怎么不进去?”蒋凤鸣还在疑惑的时候,后面就传来赵贤良的询问。“二叔,原来你不止约了我一个人啊?”蒋凤鸣来不及询问赵泗尘,只能假装不满,先发制人。“我本来也没有说只约你一人,快些进来吧。”赵贤良轻飘飘将蒋凤鸣的话堵了回去,推着他的肩膀,将人带进门。他转头示意隋军在门口守着,就将房门关上。“你们两个随意一些,这里没啥规矩。”赵贤良坐在首位,观察两人神情发现一丝不同寻常,他的侄儿很排斥蒋执冀。“赵大人,这位是谁,您不介绍一下,以后该如何相处?”“执冀,你连我的身份都能查得到,随风经常到你喳喳社,现在装不知道太晚了吧。”赵泗尘也很意外蒋凤鸣的出现,放下茶杯,语气生硬询问,暗示心中的不满。“我并不清楚赵大人的意思,怎敢主动高攀您的侄儿,看来京中的传闻也不实。”“实不实的,蒋公子不是最清楚嘛,能做商人都是天下顶聪明的人,看周围人都是傻子。”蒋凤鸣见赵泗尘还敢装不熟,立刻回怼。赵泗尘一挑眉,明白蒋凤鸣介意什么,他也不知道赵贤良会主动找他。心里叹口气,蒋凤鸣这个驴脾气,一定认为他耍人了。“有些事情不是计算得来的,有时候是老天的安排,就像昨天我就不曾料到赵大人能来到喳喳社,您说是吧,赵大人。”“嗯,有些事情确实不在预料中。”赵贤良想到白家,神情严肃。原本以为是大皇子自己通敌卖国,昨夜白可豪的出现,白家还能干净吗?他需要两个未在那些老狐狸面前露过面的人,来试探白家的反应。“随风,你对执冀的敌意不要那么大,以后你们两个都要给我做事。”“为什么?”蒋凤鸣不理解。他听懂赵泗尘刚才的潜台词,但不明白他怎么就要给赵贤良做事了。“你忘记昨夜的事情了?”赵贤良提示蒋凤鸣。“赵大人,您和赵公子打什么哑谜?”赵泗尘不喜欢他对蒋凤鸣的事情不清楚。赵贤良还在考虑怎么说,解开心结的蒋凤鸣如同倒豆子般,一五一十都告诉赵泗尘。“你喳喳社的消息多,你觉得白可豪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段日子,我会跟在赵公子身边的。”赵泗尘太清楚白可豪的为人奸诈,表里不一,手段狠辣,还是个变态。脑中闪过前世的事情,就恨不得现在再让白可豪死一次。“你们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事情?”蒋凤鸣有种被当成傻子的感觉,他不喜欢。“白可豪身靠白正阳和大皇子,你为赵大人出头,可能会成为他们威胁赵大人的把柄。”赵泗尘用蒋凤鸣听得懂方式告诉他,其实事情会更恶劣,白可豪不仅会利用蒋凤鸣报复赵家,更可能蒋凤鸣会失去生命。白可豪很不喜欢打他脸的人,蒋凤鸣已经在他的报复名单中。赵贤良默不作声,见两个人熟稔的程度,绝对不是监视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