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你说本殿下的表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大皇子坐在主位,看着易武乙给他倒茶,抱怨白可豪根本没有派上用场。“不是本殿下小心眼,就是本殿下这个外家真是狗屁不是。”“明明白太尉在负责统管军事,但是在军中却没有任何人脉,弄得本殿下得自己努力,前几天表哥来找本殿下,还以为是外家改变心意,你看看现在都是什么啊!”“殿下宽心,以您的聪明才智,不用白家帮忙,你也可以成就大业。”易武乙将茶杯放进大皇子的手里,温声劝道。“您想要的东西已经在狩猎会营地外五里地准备好了,放心咱们手里有绝对的武器,绝对能让您在皇上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还是得您啊先生,皇祖母也不管本殿下,天天都和那个楼君华待在一起,那个楼君华都已经及笄,皇祖母不说用她给我换点资源。”“上次本殿下去说让她给楼君华找个武将做驸马,皇祖母竟然将本殿下赶了出去。”“你说皇祖母是不是老糊涂了,看不清谁才是她以后的依靠,一个破宫女生的女儿还这么宝贝!”大皇子的怨气很大,易武乙立在一旁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听他的抱怨。“殿下,至少皇上还是器重你的,禾女国来访的事情皇上都交给您来做,这就是对您的优待,五皇子那边不也是姜皇后自己走的路子,还亲自去了一趟西北才让费将军留下五皇子。”易武乙见大皇子的抱怨有些严重,连忙说了一些让他开心的话。“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禾女国现在手里的火器确实不错,若是真的能贡献给大华,父皇一定会高兴,再亲眼看见火器的能力,一定会更加对我看重。”大皇子陷入自己创造的美梦当中,嘴角的微笑越来越大,都快笑傻了。“殿下,皇上一定会对你更好的,只是赵贤良也是皇上的心腹,他派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赵家本家的,您说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易武乙将大皇子从幻想中呼唤回来,他不能让主子的事情败露,对一切他都要查的明白。“还是先生想的周全,不过赵贤良和本家关系不好,就算是带着本家人恐怕也是做给父皇看的,毕竟父皇让他住在本家。”“赵贤良总得拿出点表现给父皇看,本殿下觉得那两个人不足为惧,先生不用担心。”大皇子沉浸易武乙的赞赏中,脑中都有自己举办登基仪式的画面了。“殿下,小心使得万年船,不论赵贤良如何,咱们都得防着一些,谁知道赵贤良在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啊,对,先生想的对,本殿下怎么就没有想到,那如此,试探他们的事情就交给先生了。”大皇子是给易武乙面子,但心里对蒋凤鸣和赵泗尘根本不在意。幸好易武乙要的也不是大皇子是否在意,他要的是一个正大光明试探那两个人的机会。“是,我一定完成任务。”----------------------------------------明摆的诬陷一刻钟后,福田禀告驿站池塘那边确实有一具女子尸体,看起来是个妇人模样。蒋凤鸣拍胸口缓解后怕的情绪,要是赵泗尘刚才没有拦住他。赵家就算是惹上大麻烦了,若是女子活着,可能会说蒋凤鸣强迫她,不论真相如何,赵家的名声就完了。若是女子死亡,被旁边的下人一宣扬,他可能就要惹上人命官司。白可豪的用心不可不畏不恶毒。“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可以应对白可豪吗?”赵泗尘观察大皇子给自己留的院子,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我果然玩心眼玩不过你们,那个福田打听说,有些乞儿可能被白可豪掳走,你看从这点上能不能将他拿下?”蒋凤鸣真的害怕,这种人毫无顾忌,他出事连累不是他自己,而是赵泗尘的前途,他可承担不起。“你让福田继续盯着吧,京城每年失踪的乞儿不计其数,想从这上面对付白可豪,有些难度。”赵泗尘在房间里看不出来,就走出房间,在院子里观察整个院子的布局。瞧见左侧房间的外侧墙壁要比右侧的厚上三寸,这不符合工部定下的建房规则。“蒋凤鸣,你出来看一下,左侧墙壁是不是比右侧要厚?”“你看这玩意儿有啥用,不就是大皇子给自己留的院子吗?”蒋凤鸣的注意力都在刚才白可豪使计,压根没有发现院子的异常。“大皇子给自己留院子本来就不对,白可豪今天不会再动手,剩下事情交我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