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将房门打开,得到了姜立生赞赏的眼神,待人走进房门,他小心翼翼将门关好,抱着幂篱直接坐在地上。屋内被烛火照得犹如白昼,周围房间的窗户都被木板钉上,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看见房间内的情况。房间内的陈设很简单,一看就知道这是专门为做见不得光之事准备的。一张超大的拔步床,能够容纳五六个人横躺,床的对面就是一个苏绣的屏风,堪堪能看到后面有一个硕大的洗澡盆,里面能容纳两三个成年人。姜立生走进房间,来到床边,看见赵泗尘安稳躺在床上,已经换上若隐若现丝绸的内衣。身上起起伏伏的曲线让他的口水不停蔓延,京华郡的男子都是弱弱的,很难满足他的要求。目光凝滞在赵泗尘身上,舍不得移开片刻,伸手拂过坚实的臂膀,他可以想象今天的床笫之事会有多快乐。不过为了避免赵泗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他还是先喂下助兴的药物。趁着药物发作还需要些时间,他先将身上这身臭汗洗去,不要待会儿坏了自己的兴致。脱干净后,走到洗澡盆,看见里面放了他喜欢的玫瑰花,对管家更加满意。蒋凤鸣几个跳跃,轻巧落在了假山的院子里,院子里一点脚步都听不到,看样儿要不是不经常住,要不就是做坏事的地方。他绕到后院,发觉根本没有人住,打开房间里面毫无女子的用品。蒋凤鸣抬头瞅见府邸中央的梧桐树,只能再一次跳上树端,俯瞰整个府邸的坐落,寻找赵泗尘可能在的地方。前院除了常见安排外,后面还有一间比平常的要小的房间。直觉告诉他,赵泗尘就在那里果然遇见府邸中的帮助赵泗尘蒋凤鸣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从赵泗尘的怀抱里抽离出来,望着床上撕扯衣服的人,他再次给自己一个耳光。他靠近床边,想要先给赵泗尘盖上被子,省的等会游街郎中来,看见赵泗尘狼狈的样子。但他还未拿起被子,整个人就被赵泗尘抱紧,压在身下。赵泗尘的嘴巴在他的脸上游走,他刚想张嘴警告对方,却被堵住,被迫和赵泗尘唇舌交缠。蒋凤鸣的意志渐渐游离,直到赵泗尘的手放在他的腰带上,他猛地清醒,推开人。满脸通红看着神志不清的赵泗尘,他不能让赵泗尘如此见人,恐怕他们的名声都要完了。环视卧房一圈,没看见啥能用得上的玩意儿,转身就出了门。“哗啦”一声,一桶井水将赵泗尘从头浇到脚,全身的燥热退去几分,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蒋凤鸣,眼眸中都是天真,不解,信任,瞬间击得蒋凤鸣的心脏噗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