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凰韫接过茶水,舔了舔嘴唇,才察觉嘴唇干裂,将茶水一饮而尽。“姑娘可有证据?”赵贤良谨慎问道,喜欢蒋凰韫是一回事,事关大华百姓要慎重。“我带了证据。”蒋凰韫从怀里掏出海明县和海悦县一些公示的文本,是两种文字,一种是大华的文字,另一种是禾女国文字。“这些都是前些日子,和那些武士联系时,顺道在海明县和海悦县撕下来的。”“后来兄长传信说那边不安全,我就带着这些快速回来,今日听说大军到达,才敢冒险前来说明情况。”赵贤良和蒋凤鸣对视一眼,分别从蒋凰韫的手中拿起公示的榜文,确实如蒋凰韫所说。“若是这般,比我们预想的情况要更糟糕,说不准咱们这边军队的消息都已经被泄露了。”赵贤良真是头大,临危受命成为这次出战的最高指挥人员,现在又要面对情报被泄露的风险。“大人,就咱们这个草台班子,有什么隐藏的必要吗?”蒋凤鸣却觉得这是件好事,能让禾女国和海外势力轻敌,正好是他们出手的好时机。“咱们的作战和布防都让禾女国知道了,你还觉得这件好事?”赵贤良真想打开蒋凤鸣的脑子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被气糊涂了。“我们首次出战若不能给皇上给大华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我的脑袋都保不住。”“你是忘记嫡母对你的嘱托了!”“二叔,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点做些事情。”蒋凤鸣连忙解释,“今天我们抓的那些奸细,不肯松嘴,不如用他们做点别的事情。”海华郡城门易武乙灰头土脸看见海华郡几个字,终于是到了目的地,他这条小命暂时保住了。他扔了一两银子,在花明客栈开了一间上房,将自己收拾好,就看见信鸽在窗沿上停靠。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筒,发现里面有两张纸。“找到禾女国弱点,等待。”“联系天华郡,有要事。”----------------------------------------小胜了,还会经营什么茶馆,你觉得老子长那个脑袋了吗?”蒋凤鸣反问蒋凤逸,他才是真奇怪为何傻弟弟没有看出他变得不同了。“大哥一直都很厉害,做什么都不奇怪。”蒋凤逸从小就跟在蒋凤鸣身后,蒋凤鸣是他心中最厉害的人,对他永远是满满的信任。“那以后,我对京华郡那个,怎么办?”“怎么对我就怎么对他,他是绝对不会害你的。”蒋凤鸣不敢提赵泗尘的名字,害怕抑制不住思念,他都不知道是感谢长公主捅破窗户纸,还是原来那种迷茫的状态更好。听见有人提到他,心中就忍不住想知道他现在做什么?恩科的消息已经公布了吗?他准备如何?听说考舍很冷,不知道福田能不能照顾好他?满心的想念却无法纾解,那就拿禾女国开刀,他们不是很信任他们的天皇,今天就看他们的天皇如何选择。“也对,那个大哥一直鼓励我,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蒋凤逸解决心中的疑惑,转身见那些步履蹒跚的妇女、老人和孩子,眼里是不忍。“大哥,这些人真的是禾女国送来的奸细吗?他们看起来——”“不要被表象欺骗,他们要的就是你的同情心,他们才能从你这轻而易举得到情报。”“对于敌人,收起你的善心,他们来是要大华的土地,要我们成为他们的奴隶的。”蒋凤鸣训诫蒋凤逸,收起他的烂好心,对敌人善良就是杀害大华的百姓。“好,我知道了。”蒋凤逸不是前世跟在蒋凤鸣身边十几年的将领,见惯了禾女国的狡猾。东方出现朝阳,引出满天的彩霞,他们到了海悦县的城门前。“派人上前叫阵!”蒋凤逸接到蒋凤鸣的命令,立刻带了两人冲到城门前,开始喊话。“禾女贼子,出来看看!”“这些都是你们派往海华郡的奸细,敢不敢出来认领啊!”……城门上露出一个个禾女国武士的脑袋,一声不吭观察下面的情况,手里的弓箭时刻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