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夙愿终于迎来曙光,四皇子多年的憋屈终于有了应有的回报。从梦境中来看,赵随风对他是特别的信任,现实中对方对他也很热情,他为何不就此利用赵随风对付蒋执冀呢?被最信任的人捅一刀,四皇子就不相信蒋执冀还能冷静面对,那一定是个很有趣的场面。白正阳要出发海华郡的消息在京华郡也引发不小的轰动,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长公主也是拿不准,来到喳喳社找赵泗尘。“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有什么担心的?上辈子我能拿下状元,今生依旧。”赵泗尘在入仕上,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前世近二十年的苦读,绝对不是白费的。“我不是说这个,是白正阳的事情,父皇为什么会突然派他去海华郡,蒋凤鸣可传回来什么消息?”长公主才不会担心赵泗尘的实力,她是不明白父皇的安排,就算她去问,父皇也是要她安心。“发现了五皇子勾结禾女国的信件。”赵泗尘不像往常一般,将信件递给长公主查看,反而将信件收到衣袖中。“你为什么不给我看信?”长公主知晓不是战事有变化后松口气,敏锐注意到赵泗尘的举动。“有些事情,长公主不宜打听。”“咱们现在是盟友,就算不说盟友,你和蒋凤鸣没我能在一起吗?你不能过河拆桥。”长公主太好奇蒋凤鸣那样的木头,会怎么写情信?----------------------------------------白正阳离京京华郡紫宸殿长夜漫漫,寂寥的宫殿,只有皇上和白正阳两人。“太尉,你对朕对大皇子的安排有异议吗?”皇上看见白正阳,心里的愧疚感就抑制不住,先皇后是他的女儿,他却没有保护好她。“微臣不敢,大皇子做错事就敢承担他应有的责任,皇上能留他一命就很好了。”白正阳跪在地上,恭敬地回话,言语间很平静,一丝波澜也没有。“那老师为什么要替白可豪辞官,他可是你们白家的将来啊。”皇上是怀疑白正阳的意图,白可豪突然辞官,可是白正阳在背后策划什么。“回皇上,可能是微臣年轻时造孽太多,儿子战死沙场,女儿无福,只剩下这个孙子也没有教好。”白正阳突然提起年轻时,也是想要唤起皇上的记忆,看在他的面子上在离京这段时间对白家照顾一二。白可豪在他和赵泗尘达成交易的当日,就被废了一条腿。他心里很清楚,虽然白家靠着皇上对先皇后的愧疚得到很多照拂,但大皇子的下场告诉他,若是白可豪的虐杀事发,白家的根基就彻底不保了。“只期望他在家里安心思过,为白家生下一个继承人了。”“原来如此,那你可知道朕为何会选择你到海华郡审理五皇子的事情?”皇上看见白正阳斑白的双鬓,想起年少时在他身边学习武艺的日子,一抹疼惜之情涌起,让他放过白家的事情。“微臣不知,但愿意彻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五皇子一个清白。”白正阳大概能猜测到,但他不能先于皇帝开口。“禾女国一事上,朕折了两个皇子,老师,你觉得这事情寻常吗?”皇上换成未登基前的称呼,也是拉近与白正阳的关系。“五皇子虽然出生不在朕的预料中,但也是朕的骨血,还请老师查明真相。”皇上在楼君华分析下,觉得禾女国一事怎么看都是针对皇位继承人的,他要找出幕后的人。“是,微臣定不辱使命。”皇上见白正阳不接他的话,也不甚在意,找白正阳就是问清楚白可豪的事情,与朝廷无关,他也不必刻意拉近双方的关系了。白正阳从紫宸殿走出来,感受到背后的朝服带了一丝凉意。他赌对了,皇上对先皇后还有愧疚,不会深究白可豪的事情,但若是白可豪自己找死,他不在京城,谁又能护着呢?白正阳叹口气,佝偻身子,疲惫地刚回到白府,就听到管家汇报白可豪在屋子发狂。“不用管他,只要三餐定时送去就好。”他招手让管家跟着去书房,有些事情得交代一下。“我领旨要离开京华郡一段时间,少爷那边让大夫看着伤情,不能让他全好。”“让你物色的女子怎么样?可有自愿入府的?”现在是多事之秋,就算他有心回避,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白家,只期望在他活着的时候,能看见从孙辈有人。“少爷不肯进药,每次喂药上药都是在迷药生效后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