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在信中说被赵贤良耍了,海华郡被困是假的,他去的时候,全城都在庆祝,不过赵贤良还算有点眼色,让小五代表朝廷和禾女国谈判。”“后面呢?”姜星保查看信件的时间,五皇子已经有五日没有传来信件。京城到海华郡的传信时间是三日,快的话两日也可以传到,按照五皇子之前的频率,应该还有一封信才对。“可能是小五最近忙着和禾女国谈判,没有时间给我写信呢?”姜皇后很乐观的看待事件,一点危机感也没有。“若是没有问题,那为什么皇上还要派白正阳到前线?”姜星保瞬间意识到五皇子和禾女国通信的事情被发现了,他这个傻女儿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幸亏管家有心往地华郡传信,他找了理由提前回来,否则他们姜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是战事有异,也和小五没有关系,那个易武乙早就跑了没影。”“你怎么知道他跑了没影,天华郡的粮食,京华郡的火器,都哪里去了?”姜星保质问姜皇后,这些事情她清不清楚。“这些事情都是小五安排,我就在京城帮他看着而已。”“父亲你知道不知道,小五在西北成长很多,这些事情都是他安排的,是不是很棒?”姜皇后真是一点也没有听出姜星保言语的迫切,还在那里为五皇子求夸奖。“棒你个头,小五安排下去谁来执行,能不能动动脑子!”姜星保实在忍不住爆了脏话,他不在京城这对蠢儿女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小五和禾女国的事情恐怕已经被发现了,否则皇上不会让白正阳到前线去。”“你想办法给四皇子传信,让他替小五背锅,养了他这么多年,也该是他报答的时候了。”“是是是,我马上就写信给小四。”姜皇后根本不敢反驳,立刻按照姜星保的命令去做。姜星保在凤宁殿来回踱步,觉得还是不够保险,他要这个事情彻底按在四皇子头上。不论朝廷中有多少风浪,会试在京城还是如期举行,天还未亮,贡院前早早就排成长龙。赵泗尘带着福田来到贡院前方的广场,并没有着急去排队,选择站在显眼的地方,等待一起合保的举子。过了一刻钟左右,合保的五人已经到了四人,还剩下一个始终没有到,几个人都有些着急。“赵峰,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有来,可不能——”“你不要胡言乱语,今天的日子说坏不灵,说好灵灵。”……赵泗尘没有发表意见,他考虑到今天会有意外,只是没想到会在进门这里。有人等不下去,要去赵峰的客栈找他,就看见远处一个匆忙的身影跑了过来,是赵峰的书童。“几位举人老爷,真的对不起,我家主子昨天半夜突然拉肚子,现在还不能下床,让小的前来报信。”“他能不能下地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耽误我们的前程该怎么算啊!”有人不乐意,今天他就是被担架抬来也得过来,耽误别人的事情。“举人老爷,不要生气,这个事情我们主子已经安排好了。”赵峰书童一点也没有被刚才的话影响,而是撤后一步,露出一个人。赵泗尘挑眉,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来人是张春生。“我原本不打算参加本次会试,没想到赶上赵兄意外情况,赵兄愿意为我出资,我就替赵兄来和几位合保。”“原来是张兄啊,我没有意见了。”“我也没有意见了。”赵泗尘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张春生和几人合保的结论。他在找合保的人时,刻意避开张春生的邀请,没想到临门一脚还是没有躲过去。“福田,你不要和我一起进去了。”赵泗尘摸不准张春生到底要做什么,之前非要在喳喳社等着见他,现在又‘碰巧’合保。他要将福田留在外面为他打探消息,若是有个意外,也能做点提前准备。“是,蒋公子,奴知道了。”福田将用品包袱都交给赵泗尘本人,悄然离开了贡院。赵泗尘在贡院待了九天,期间什么事情也没有,他却越来越觉得不安。在看见福田的长公主选婿赵泗尘在贡院里不仅要应对考试的难度,还要关注张春生的动态,他的精神紧绷打到了极致。昏倒在福田的怀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喳喳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