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汜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直在向她走过去,她却总是退了又退。
一瞬间心气也没了,他让开自己的身体,用一种无声在表达:你走吧。
奚听诺本来想说两句感谢的话,但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会刺激到他,最终选择了闭嘴。
“长期住黎夏沐家里会打扰到她。”裴汜微微抬起的手挡住了奚听诺,她敏感的后退了一步。
裴汜自嘲的笑笑。
“你觉得这里住着习惯的话可以不用搬的,房子过户给你,我搬走吧。”
“不不不。”奚听诺摆摆手,“这两年你照顾我够多的了,我不能再受你的好处了,我的房子已经找到了,不会打扰别人的。”
裴汜敏感的发现,“租了房子?”什么时候租的房子?她早就打算搬出去了吗?
奚听诺点点头,不想再说什么,怕他会受刺激,奚听诺知道自己做过脑部手术,除了将二十一岁之前的所有记忆都丢了,余生也不可能再想起,同时她能感觉身体也跟着变弱了。
虽然没有了曾经的记忆,但她记得自己以前的身体状况绝不是现在这样,她总觉得曾经的自己应该是可以和裴汜的保镖打成平手的。
当然只是觉得,所有人怕奚听诺应激从不告诉她以前的事情。她在医院醒来后因为好奇曾经的记忆,试着去想起,应激后创伤障碍症状非常的严重,深深的伤害了亲人。
从那之后她就不再执着曾经的记忆了。
奚听诺看见裴汜没有再堵自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走到楼梯口听到裴汜的声音:“把这个带上吧!”
奚听诺回头,看见裴汜手上的卡,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带着真诚的请求。
“一个人在外面,很多地方都用得着这个,你别拒绝我好吗?”裴汜把卡放进奚听诺手里,叮嘱她:“住不惯就回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裴汜一把提起行李箱,两人的手有短暂的触碰,奚听诺回避的很快,裴汜却在感受着手指的温度。
两年,连手都没牵过,曾经偶尔的触碰她不会刻意回避,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是自己作的啊!
“我送你出去吧,这边不好打车。”
奚听诺想想也是,说:“送到我公交站台就行了。”
裴汜想将人送到目的地,他想看看奚听诺早就租好的房子在哪里,奚听诺指着公交站叫停车。
车也就在这里停下了,看见奚听诺下了车,跟自己挥手再见,公交车正在此时来了。裴汜看着奚听诺上了公交车,眼神追着车跑了一会儿才回来。
副驾驶座上躺着一张卡,是刚才自己塞到奚听诺手里的。
奚听诺拎着行李箱上二楼有点吃力,快到出租房门口的时候,只能一点一点的往上挪,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箱子差点没拉住。
脱手的时候正想着箱子滚下去会不会四分五裂了,一只手把箱子提起来。
奚听诺看到阿也,奇怪他昨晚上了一夜班,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你中午做饭吗?我饿了。”
奚听诺一看时间十一点,本来周末是躺平时间,不想做饭的,阿也问了自然就顺口答:“做啊,不过还没买菜。”
奚听诺看见阿也失望的眼神,问:“要不然一起出去吃吧?”
厉泽也想:阿也这身份本来就是没钱在外面吃饭才来蹭饭吃了,哪儿能出去吃呢?再说他也是真的想和奚听诺一起做饭。
搞地下恋情的时候,她为了安抚自己总是会亲自下厨,她训练强度大,四肢协调性强到离谱,每次训到脱力,还要做饭,厉泽也会去打下手。
这些事情保姆做会省很多事,厉泽也就喜欢和奚听诺一起做饭,那是一种岁月静好,夫妻相处的模式。
二十一岁站在世界最高领奖台的梦想一定要实现。这是奚听诺给自己定的目标。厉泽也不想再做冠军背后的男人,他准备了赛场求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