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也:“……”
“那就这么说定了。”奚听诺看着满满的购物车,心满意足的去结帐,好久没有过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活人生活了。那栋别墅太大,太过于冷清,自己一点也不喜欢。
晚餐完美的用上了几个新买的盘子,红烧鲫鱼,红烧肉,土豆丝,阿也吃的挺香。
“今晚去上班吗?”奚听诺扒完最后一口饭。
“不去你养我?”阿也没好气的说,“包我一个月二十万,你出的起吗?”
“啊?”奚听诺感觉这价怎么刚好对上自己那两张卡,忍不住问:“如果你跟会所解约的话,需要赔多少违约金?”
“两百万。”阿也摸了摸自己完美的下颔线,“我这张脸下海很贵的,身材更顶,在会所陪富婆一个小时八百八,一晚上加上小费一万多。”
“当模子这么赚钱的吗?”
阿也点头,有些不爽的说:“赚再多有什么用,都被我那个赌鬼老爸拿去扔赌桌上了。”
他出门时说:“如果我不干这行,随时会被他骗去卖给老男人。拜拜。”
今天是周末,奚听诺回裴汜的家去拿自己的东西。
进到大厅听到有人说话,奚听诺没有在意,直到走进人堆里她才发现竟然是几个记者。
裴汜是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家里是除了保姆和定期维护家草的园丁,不会让其他人进来的。今天怎么有这么一堆人?
“对的,这里就是我的婚房,现在住着我的未婚妻,我们预计今年完婚!”
记者们转过头去看奚听诺,她非常反感的发现未经自己同意就被他们拍进了镜头里。
有几个人带着讨好的笑容叫着:“裴太,回来了哈!”
裴太?奚听诺想象着自己这张脸有那么老吗?她冷漠的扫着一屋子的人,一句话都不想说,坐在沙发上的裴汜并没有得到奚听诺的一个眼神交汇。
看见自己的未婚妻上楼去了,裴汜才跟助理说采访结束了。
奚听诺收拾自己的东西并不多,她自己很少买衣服,很多都是裴汜安排商场送过来的,几乎都没有拆封。
桌子上柜子里珠宝首饰很多,特别贵重的放在保险柜里。这些奚听诺从没有佩戴过。
行李箱装了大半,那些洗漱用的直接扔进垃圾桶,看着自己住了两年的房间,心里一点留恋也没有。
奚听诺觉得很正常,对这栋房子的主人没感情,对这栋死气沉沉的房子当然更没有感情。
一转身,看见裴汜站在门口,这个距离很远,目测隔了两米。
奚听诺看着裴汜,说:“你买的那些衣服首饰我都没动过,还有你给我的卡我也没动过。”
“这是在宣布解除婚约后的撇清关系吗?”裴汜往门口进了一步。
奚听诺再天真,这样来自异性的压迫感她还是能觉察到的,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她想起昨天说出解除婚约的话时,裴汜说有事回家再说时就想动手,是黎夏沐挡在两人中间。
我从来都不了解他,这两年以未婚妻的身份在他身边,一直温顺听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仿佛是被他驯养了。
现在他发现驯养的女人要离开,会怎么样呢?
奚听诺突然想到爸爸妈妈和姐姐,解除婚约这件事应该早跟他们说,这两年在国内生活的很平静,只要不刻意去想以前的事就不会应激,回到他们身边应该不会有事。
其实自己应该感谢裴汜,这两年他将自己照顾的很好,放下了以前的记忆,没有出现病变。
“一定要搬出去吗?”裴汜开口问。
奚听诺感觉到刚才的那种危险气息瞬间消散了,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揣度裴汜,这两年他的确表现的非常贴心,当然除了他换绯闻女友的时候。
第一次在手机上看见他的绯闻的时候,奚听诺觉得非常羞耻,自己的未婚夫绯闻缠身,那张照片里微笑的两个人,真的像一颗老鼠屎,她瞬间觉得对他的期待感消失了。
纵使那期待感是爸爸妈妈姐姐都希望自己拥有的幸福,自己也想满足几位亲人期待而强迫自己对不爱的男人生出的一丁点希望。
“嗯。”奚听诺说,“在第一次看见你和别的女人的绯闻的时候,我就想搬走了。”
裴汜心里升腾出巨大的喜悦,脱口问:“你在吃醋?”
“……”奚听诺有些无力,说了不爱他,也说了从没爱过他,他还要自恋个什么劲?
裴汜从奚听诺眼睛里看到一种疏离感,让他非常绝望。他又朝她走近了一步,逼的奚听诺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