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听诺最终还是坐上了他的船,她的全身紧崩着,一直很警觉。一路上很平静,直到看见海面上的小岛,她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中年男人突然转身,对着奚听诺嘿嘿一笑,摘下大檐草帽,向后一抑,整个人翻身落入海中。
整个过程三秒钟,奚听诺完全没反应过来,她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船,有些懵。
搞什么?她问,但是没人回答。
那个中年男人站的船尾处像个小喷泉一样在往船里面冒着水。
我不会游泳。奚听诺翻着储物仓的盖板,期望找到救生衣。
橘色一出现,她把救生衣套在自己身上。看着船身沉入海中,奚听诺在海上飘着,她想向小岛游过去,海浪把她掀的更远,最后只弄得自己筋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折腾。
不知道在海里泡了几个小时,也不知道被海浪带出了多远,奚听诺感觉自己脱力无助,抬头看向夜晚的天空,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失温的身体无力保持清醒,奚听诺感觉自己在向海底沉去,她看见阿也在珊瑚丛中穿过,捕捞鳕鱼,好想再尝尝阿也煎的鳕鱼。
“阿也,阿也……”奚听诺向珊瑚丛中的阿也伸出手,想喊他,嘴里吐出一串气泡。
伸出的手被一把抓住,她在最后看见阿也近在眼前的脸,好看的眉眼那样清晰,透着担忧。
真好,死之前眼睛里都是你。
厉泽也背着奚听诺浮上海面,身边三人护着他上了游艇。将人放在甲板上,检查口鼻中的异物。
“奚听诺,奚听诺……”厉泽也将脸贴在她鼻间,还有呼吸,非常微弱。
心肺复苏一套流程下来,奚听诺吐出一口气,呼吸终于顺畅,厉泽也痛苦担忧的表情终于消失了,大大的吐出一口气,他的呼吸跟着她一起顺畅起来。
阿雁姐将人接过来抱到室内去更换干净衣服,厉泽也看着手机信息。
【也仔,这份礼物不错吧?】
厉泽也修长的手指完全包裹住手机,指尖微颤,黑眼珠扩散,阴郁笼罩着整栋房子,他想将那个老畜生撕成碎片。
“啊——”室内的人惨叫了一声。
厉泽也闯了进去,看见阿雁姐手法粗暴的撕拉奚听诺的衬衣。
这玩意真TM麻烦,这么多扣子。阿雁姐正烦躁,看见小少爷闯进来,那眼神只在说:自己女人自己弄。
厉泽也挥挥手让她出去了,心里吐槽:这样粗鄙残暴的女人一辈子也只能干重体力活儿。
奚听诺被阿雁姐粗暴的撕开衬衣,勒着嫩肉了才会惨叫。厉泽也心疼的看着,伸手细致的耐心的把她湿漉漉的衬衣解开。
奚听诺太累太困,这样的折腾也没醒。厉泽也抱着她来到浴室。
浴缸的水满了,他先试了水温,把人放进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让她躺下来。
厉泽也坐在浴缸边上,看着陷入深度沉睡的奚听诺,目光从眉眼嘴唇下滑,来到锁骨处,雪白的嫩滑的皮肤。
搞地下恋的那几年,不能见面的烦躁,长期压抑的痛苦,要把他们逼疯了的思念混淆在一起,不知道是怨还是恨,只要一见面就会疯狂的痴缠。
他喜欢吻她纤细优雅的脖颈,轻轻噬咬她的锁骨,那是她的敏感点。
每当情浓的时候,他都在想快满二十了吧,可以用一张结婚证明正言顺的锁住你。有了孩子更好,孩子交给保姆带,你所有的时间就只属于我了。
去他的比赛,去他的理想,我就只想把你困在家里,每天看着我出门,盼着我回家,心里眼里整个人生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