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都长这么大了啊!”二伯摸着十岁男童的脑袋,“也仔长大了呢!”
那时候的厉泽也并不知道二伯眼底的贪婪,又过了三年,男童变成男孩儿,身体发育很明显,父母那几年都在国外开拓市场,两位兄长在国外念书。
厉泽也也想出去陪父母,厉老太爷说想个孩子陪自己,厉泽也就留在了海潮市。
那一日,厉泽也喝了二伯端来的牛奶,睡的特别沉,半夜总觉得自己被鬼压床,挣扎着醒来发现有一双胳膊搂着自己。
厉泽也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顿时吓的不轻。他挣扎着下了床,跑到外面给妈咪打电话。
那时候的厉泽也还没有后来的阴郁、冷漠和狠戾,这种事情羞于启齿,最终在电话里只说想妈咪了,想要去国外陪妈咪。
彭清淋一向敬重厉老太爷,只说让孩子承欢太爷爷膝下,替他们尽孝,却没想到将自己的小儿子推进深渊。
从那之后厉泽也就躲着自己二伯,能不见面尽量不见面,小小少年的心里只要一想到那双胳膊,他就觉得恶心。
渐渐的,他讨厌男人的触碰,看见男人初见自己时对自己颜值垂涎就想把人眼睛挖出来。后来渐渐的发展成任何人只要一看见自己的脸两眼发光,他就会变的阴郁、冷漠和狠戾……
这种势态在没有父母的正确引导下,开始渐渐的失控。
厉老太爷本来就不喜欢厉泽也太过绝艳的外貌,只觉得这孩子的心理有问题。
那时候彭清淋工作清闲了些,回到国内陪伴了小儿子一段时间,发现这种病态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决定带孩子出国治疗。
十五岁的厉泽也已经完全长开了,是一种即漂亮又青涩的少年模样,加之从小学习自由搏击,练成的好身材,简直就是厉聆柏眼中天选的凌虐对象。
听说彭清淋要把人带出国,再不下手就没有机会。
那一个假期,厉泽也被告知妈咪在老宅等他,被人接回老宅,却发现妈咪和太爷爷都不在。
二伯带人把他堵在房间里,厉泽也的身手了得,打败几个保镖想逃出去,却被二伯拿枪顶着太阳穴,按在桌子上。
那时候的厉泽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屈辱和羞耻感迸发,他反手夺了枪,一脚踹开二伯,反手就是一枪。
二伯流了好多血,他以为自己杀了人。
这时候太爷爷回来了,听到枪声赶到房间,看见双手持枪的厉泽也击杀了自己的二伯。
从那之后,厉泽也就成了厉老太爷的眼中钉。
厉泽也看着这个将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的女孩,一个翻身,人在怀中。
奚听诺伸手推他,按着胳膊上的血痕,厉泽也闷哼一声。
奚听诺收回手,心疼和怜惜眼前的男人,任他索吻。
“唔唔……”她挣扎着抗议,拳头捶打男人双肩。
厉泽也看着自己的小太阳。
奚听诺的腰弓起来,身体往上躲,头撞在床头。
“哎哟——”一声,奚听诺抱着头喊:“痛,痛,好痛……头撞痛了!”
脑袋被摸了一下,人抱进怀里,厉泽也轻声的哄她:“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说抱一会儿就只抱了一会儿,厉泽也松了一下手臂。
“你干吗?”奚听诺摸着脖子的痛感处。